有没有留底。”
“这些东西,才最要紧。”
“你想想看。”
“今天他能写得这么细,那就说明,后头真出了事,他完全可以改口,说我前头就提醒过,是你们自己没看住。”
“到时候如果咱们手里没这张纸,人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可现在不一样了。”
“原件林场留档,公社也留副本,我们自己再抄一份。”
“谁签的,谁收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全都记着。”
“那他以后就不能只拣对自己有利的话说。”
“这张纸放出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后头就还是什么样。”
“我们呢,也可以针对性地做一些动作,让自己不至于会那么被动。”
听到这儿。
沈慕华眼神明显亮了一些:“我明白了。”
“也就是说......这不是单纯提醒你们小心。”
“这等于是,把他们知道的风险、说过的话,全都给钉死在纸上了。”
“后头谁想摘干净,就摘不掉了。”
“对。”
林胜利点头,脸上多了点笑意:“就是这个意思。”
“山里的话,一转头就能改。”
“可纸上的字不一样。”
“谁先写了,谁后头就跑不掉。”
孙支书听到这儿,终于忍不住插了句嘴:“这玩意儿,越听越像个钩子。”
“谁先把纸递出来,谁就像是先把锅往外摆。”
“后头真炸了,谁踩着锅底滑进去,那可就不是一句没想到能糊弄过去的了。”
“差不多。”
林胜利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狍子肋条到沈慕华碗里:“先吃。”
“纸的事情,回头你帮我再誊一份就行。”
“这一张放你手里,我更放心。”
“好。”
沈慕华应了一声,手里的筷子这才重新动起来。
“不过啊。”
孙支书夹着鱼肉,忽然又接上了前头那茬:“我之前想和你说的,可不是这纸的事。”
“咱们狩猎队这回风头太大了,后头总得有个像样的说法。”
“你别总拿自己当个普通知青看。”
“现在你这身份,跟前头可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
林胜利顺口问道。
“第一,公社这边得给你个名头。”
“第二,林场那边也得有个说法。”
“最起码,谁再来找麻烦的时候,不能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