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正盘腿坐在炕上,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
正是刘庆祝的老婆魏彩霞和他的儿子。
“媳妇,家里来贵客了,你跟孩子先回里屋去。”
刘庆祝看着自己的妻儿,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镇定。
可魏彩霞跟他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话音底下那层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下意识地看了祁同伟和高小琴一眼,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
魏彩霞没有多问,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抱起孩子快步进了里间。
帘子放下之前,她的目光在刘庆祝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里满是说不尽的担忧。
“说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等到女人和孩子离开,祁同伟看着刘庆祝冷冷地问道。
“祁厅长,我也不想的!”
刘庆祝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当初听到丁义珍被反贪局带走的消息,我是真的慌了神了。”
“丁市长什么级别的人都被查了,我一个管账的会计算什么?”
“我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总觉得下一把刀就要砍到我头上来了。”
“我那时候脑子一热,就鬼使神差地私下联系了反贪局的陈海局长,想给自己留条后路。”
“万一有一天山水集团出事了,我还能用这个账本换一条生路。”
他低着头,不敢看祁同伟的眼睛。
“谁知道丁义珍没过两天就没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敢这么干啊!”
后来他想停手,可是陈海又怎么会允许?
三番两次打电话过来交涉,上次更是被一个叫侯亮平的处长威胁。
如果不交出来,就连他家里一起办了,他被逼得走投无路,这才答应交出账本。
“账本在哪?”
祁同伟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再次问道。
“在我床底下!”
面对祁同伟不带一丝感情的问话,刘庆祝哪里敢隐瞒,手指颤抖着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带我过去!”
祁同伟说道。
然后他和高小琴在刘庆祝的带领下来到了他的卧室。
刘庆祝趴在地上,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黑色的旧皮箱,箱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他打开箱子,翻开一层旧衣服,从最底下取出一个厚厚的账本和一个优盘,双手捧着递过去。
祁同伟给高小琴使了个眼色,对方也是明白人,立刻接过账本翻看起来。
确认无误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