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是这样的态度,不就免去皮肉之苦嘛。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好歹性命保住了。至于这两条腿,只需就医及时,将来还是能恢复的。毕竟我也是断过腿的人,在这方面有经验。”
白云飞抽了抽嘴角,咬紧牙不说话。反而死死抱着双腿,发出沙哑的抽泣声。
谢安往办公椅上一坐,随后把双脚架在会议桌上,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塞进嘴里。一旁的阿凤早早拿过打火机给谢安点燃。
呼!
谢安深深吸了口烟,道:“白总,现在可以说了嘛?”
白云飞抱着双腿,疼的龇牙咧嘴,可偏偏不敢耽误时间,狠狠点头:“谢经理你问,我来答。”
谢安道:“为了不耽误你的就医时间,我也就不打哑谜了。今晚是你设的局,这事儿也不多说。那个最初被阿凤砍了腿的工人叫什么?在哪里?”
白云飞咬着牙。
他是真的不想说。
但是没办法。
最后开了口:“那个工人是老刘的儿子。叫做刘全。他是自己在怀里藏了一把刀,趁乱的时候直接砍了自己的腿。现在人已经去了医院。”
谢安眉毛一挑,“哪家医院?”
白云飞哪里还敢隐瞒了?
“瑞金医院。”
谢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就他一个人去的医院?你会这么好心?刘全对你来说一个很大的隐患,你总要派人跟在他身边吧。”
白云飞愣住了。
他没想到谢安这个人非但心狠手辣,就连心思都这么细腻。
他本来想在这些细节上做的模糊一点。这样就算自己说出来……只要谢安找不到具体的证据,自己也能免受法律的制裁。
不想啊,这个人太可怕了。
见白云飞沉默,谢安就叹了口气:“看来白总不想配合啊。我刚刚终究还是心慈手软了。”
说着谢安就要起身去拿那根钢管。
白云飞顿时吓得魂飞魄丧,赶忙道:“刘全的确被我的人跟着了,我派了个叫做阿强的好手跟着。按着约定,阿强带着刘全治病后,就会住在瑞金医院隔壁的华港酒店304房间。你去那里,就能找到阿强和刘全。”
谢安狠狠吸了口烟:“没骗我?”
白云飞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我哪敢啊。”
谢安点了点头,同时在脑海中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