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躺在那儿不说话啊……”
柄秀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种压抑的呜咽。
麦秋雁站在门口,看了几秒。
她见过很多死亡。
但每一次见到活人的眼泪砸在死人的手上,她心里都会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她转过身走出了抢救室,然后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护士。
“你好,我是区公安局的。”她从口袋里掏出证件翻开,在护士面前亮了一下。
护士是个年轻姑娘,看到证件上的照片和印章,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麦……麦警官?”
“嗯。”麦秋雁收起证件,“刚才给那位病人做抢救的医生是谁?”
护士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是我们急诊科的刘芸主任。”
“带我去见她。”
护士连忙点头:“好,您跟我来。”
急诊科主任办公室在走廊拐角处。
护士敲了敲门,推开了。
刘芸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写病历。
她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微瘦,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整整齐齐地扎在脑后。白大褂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严谨到近乎刻板的劲儿。
听到动静,刘芸抬起头,透过镜片看了麦秋雁一眼,语气不冷不热:“有事?”
麦秋雁走进来再次亮了一下证件:“麦秋雁,区局刑侦支队。”
刘芸的目光在证件上停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卧室刘芸,急诊科主任。坐吧。”
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倒水。只是用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然后继续低头写病历。
麦秋雁没在意,直接坐下了,“刚才送来的那个病人老刘,什么情况?”
刘芸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送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瞳孔散大,颈动脉搏动消失,心电监护呈直线。我们做了常规抢救,但没有意义。”
“你查验过他的伤口吗?”
“简单看了。”刘芸推了推眼镜,“腹部有一处贯穿伤,刀伤。失血过多,送来的时候人就已经不行了。应该是被人捅死了。”
麦秋雁的眉头微微一皱:“被人捅死的?”
刘芸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可不是嘛。刀伤很明确,锐器贯穿,伤及腹腔大血管。”
麦秋雁沉默了几秒:“那把刀呢?”
刘芸放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