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我淡淡地回应他,鸟不拉屎的地方才是他该待的地方。
“聂宏远听我口气不对,急着去开车门。
“可我早就把车门锁死了。
“他见大事儿不妙,一脸讨好地跟我称兄道弟,好话说尽。
“看他那副畏缩胆小的模样,我便来气。
“拳头雨点般打在他身上,浑身挤压已久的愤怒顺着拳头尽数宣泄而出,听着聂宏远的哀嚎,我莫名神清气爽,直到他昏死过去,我才停手。
“聂宏远再次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当天晚上9:00。
“他向我求饶,求我放过他,他说他有钱,他可以把全部的钱都给我,只求我绕他一命。
“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直接告诉我银行卡的密码。
“哼......
“我要的是钱吗?
“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他的命!
“他当时吓傻了,竟然跟我说,他跟我无冤无仇?
“我笑了......
“我告诉他,我是珊珊的亲生父亲,他瞬间全身僵住,再也说不出话......
“直到现在,我都清楚地记得,他眼神里那绝望的神情......”
景洐沉下眼眸,问道:
“你用什么杀死了聂宏远?”
“剪刀!
“我用剪刀戳穿他的颈部大动脉,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归了西……
“之后,我就在路边,用铁锹挖了坑,把他埋在那处鸟不拉屎的地儿。
“这一切都完成,我便蹲在路边抽烟,抽着,抽着,突然灵光乍现,想到了聂宏远跟胡老三的债务纠纷,于是就把聂宏远卡里的钱分两次转进胡老三的账户,这样,就算以后警方查起来,胡老三也是最大的嫌疑人。
“哼!
“没想到,现在警察的办案效率这么高,这么快就排除了胡老三的嫌疑。”
景洐手肘撑在桌面上,搓了搓手:
“这么说,聂宏远是死在你车上?”
王沐阳不屑哼了一声,眼中全是鄙夷:
“搞的我车上全是血,我收拾了好几天,才祛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车呢?”
“吉祥小区胡同里的银色面包车,江A356G1。”
“凶器呢?”
“店里。”
王沐阳毫不掩饰,回答得干脆。
姜宁一只手虚虚抵在下颌,指尖轻轻搭着下巴,眉头极淡地蹙起:
“孙红梅在你整个行凶过程中充当了什么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