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尽收眼底,慢悠悠说道:“奔波一路,确实该喝点酒解解乏。”
厨房里的露丝隔着门缝望向堂屋,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心中又焦灼又煎熬。
席间气氛热烈,为了把戏做足、不露半点破绽,苏诚端起酒杯毫不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醇厚的酒香在舌尖蔓延,他故作酣畅地赞叹一声,朗声笑道:“好酒!果然是陈年老酿,韵味十足!”
一旁的苏雅心虽然同样心存芥蒂,但看着众人举杯畅饮,便也放下戒心,端起身前的酒杯,浅酌了一口温热的酒液。
就在酒意刚触到舌尖的刹那,一道空灵细碎的声音骤然在她耳畔响起,如同贴近耳畔的低声私语,清晰又诡异:
“听得到吗?这是我第一次用这传音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你若是听见了,就悄悄点下头。”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雅心心头一怔,她瞬间锁定了声源,诧异转头看向身侧的何顾程,轻声疑惑道:
“何顾程,是你在和我说话吗?”
何顾程面色坦然,坐姿端正,一脸茫然地轻轻摇头,神色自然得毫无破绽:
“没有啊,我刚刚一直安静坐着,没开口说过话。”
心头满是疑惑的苏雅心依旧不解,随即转头看向身旁的苏诚和娜娜,轻声追问:
“父亲,娜娜姐,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闻言,苏诚与娜娜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莫名其妙,齐刷刷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回道:
“没有啊,周遭安安静静的,哪里有什么声音?”
听闻此话,苏雅心不由得皱起眉头,暗自疑惑,只当是自己一路奔波太过疲惫,一时出现了幻听。
可下一秒,何顾程的声音再次凭空出现在她脑海中,唯有她一人能够听见,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从容:
“别紧张,这是独门传音术,只有你能听到,旁人一概不知。提醒你一句,他们在酒里动了手脚,下了药。”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在耳边,苏雅心心头猛地一紧,刚刚咽到喉咙口的一口酒瞬间控制不住地喷了出来。
她捂住胸口,弯腰剧烈咳嗽起来,脸颊涨得微红:“咳咳咳……”
对面端坐的丹尼尔见状,心里骤然一紧,生怕阴谋暴露,当即故作关切地探头询问,眼底藏着一丝试探的警惕:
“怎么了?可是酒水不合口味?”
苏雅心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抬手摆了摆,稳住气息故作随意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