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嗯了下去。
嘭!
刺耳的枪声响起的一瞬间,苏软被枪的后坐力往后猛的震了一下,眼睛下意识地闭上,但反应过来后又很快地睁开眼睛。
卷翘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打湿黏成一簇颤颤地抖着,露出湿润泛红的黑眸,苏软面色苍白地看着石像距离自己只剩下几厘米的手,赶忙推开门,面向石像往后走。
监狱和教堂是独立的建筑,通过走廊和大门出去后便是小镇的街道。
苏软抿唇,不可避免地想起来今天早上在街上看到的那十个哭泣天使,不由有些绝望。
在这里还只需要面对一个,可到了外面,那就是十几个了。
可是她总不能站在这里盯一晚上,不管再怎么仔细,也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更何况她现在还不清楚白天的时候,石像到底会不会恢复静止的状态。
脚步踉跄地往后退,直到身体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苏软眨了眨眼睛,看着瞬间贴近的石像,又缓缓闭上眼睛。
这次她再睁开眼睛,石像捂住脸的手已经移开,脊背弯着,冰冷苍白的鼻尖已经贴在苏软的脸上,眼神悲悯,唇角却诡异地勾唇。
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
汗湿的额发贴在苍白的脸上,纤长的睫毛不安地颤着,巨大的恐惧之下让她一瞬间连尖叫都喊不出。
毛骨悚然的恐惧让心脏仿佛有一瞬间停止跳动,苏软的掌心都在出汗,僵硬地一动都不敢动。
桃心尖尖已经紧张地勒着腿肉,留下一道红痕,苏软呼吸屏着,想要看石像到底想要做什么。
像是距离太近已经失去了限制,先是缓慢艰涩,到了后面便是行动自如。
冰冷坚硬的手落在薄薄的布料上,雪白的皮肉可怜地发着颤,无机制的瞳孔落在那张漂亮迤逦的脸上,红色血泪顺着眼眶滑落,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
巨大的翅膀缓缓收拢,将恐惧到已经开始干呕的漂亮小鬼整个都拢了进去。
被泪水打湿的眼睫轻颤,苍白的脸上是胡乱的泪痕,连带着指尖都可怜地缠着,苏软被迫整个都贴在了石像上,连带着尾巴尖都不知所措地缠上了石像的手。
【虽然这个画面很恐怖,但是为什么老婆还这么涩…….】
【石像应该没有那种功能吧?】
【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去死啊!不要伤害软软!】
【老婆的尾巴真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