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质疑无限月读的可行性?”
带土的语调比方才低沉了许多,但似乎并没有对此感到很是意外。
“不然呢,像你和斑那老东西一样,对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术,一点怀疑都没有就去实施,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吧!”
叩冷冷的朝带土说道,终于将那些在心底憋了太多年的话语倾泻了出来:
“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无限月读这个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是一块来路不明的石碑!
这个术的具体来源、可行性、实际效果,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任何一点经得起推敲的考证!
唯一的信息来源,就只有那块破石碑,然后你和斑,就这么简单地信了?!”
叩指着带土,恨铁不成钢的大声喊道:
“关于这些,你和斑那两个蠢货,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哪怕一次吗!!”
听着叩的斥责声,带土面具内的眼睛微微一眯,似乎真的在认真地思考着些什么。
他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言语。
叩看着眼前忽然沉默下来的带土,眼中极快地掠过了一抹冷厉而复杂的光。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干脆利落地将所有关于无限月读的真相全都一股脑的说出来,好好看一看他脸上那副“原来我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全是一场笑话”的精彩表情。
但叩的理智告诉他,这样做非但不会产生好的结果,反而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因为就像他方才用“无限月读缺乏可靠证据”这个理由来攻击它的真实性一样,
自己虽然知道无限月读背后的真相,却同样拿不出任何能够证明那些真相的、拿得出手的证据。
先不说说完后带土这混蛋会不会信,万一黑绝那个老阴逼此刻正藏在里,将这些尽数听了去,那可就真的后患无穷了。
毕竟黑绝那团烂泥虽然在正面战斗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但论起隐匿与逃命的本事,就连六道级别的人物,都未必能轻易将它揪出来。
自己不能冒这个险,至少现在……还不能!
叩在心中飞速思索着,看向带土的视线不禁深沉了几分。
自己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带土说起这些,一来,是为了给此刻正在木叶与晓组织激战的本体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二来,也是想给自己心中那份对带土最后残存的一丝顾虑,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如果带土最终依旧选择无视现实与牺牲,如飞蛾扑火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