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火,把菜盛出来。两个人坐到餐桌前,花生在婴儿床里睡了,偶尔哼唧一声。她吃着饭,想着下午那两次腹痛,犹豫要不要说。他在夹菜,表情很放松,眉头不像前阵子那样皱着。她又不忍心说了。
“顾深寒。”
“嗯。”
“你最近公司怎么样?”
“稳住了。新项目启动,这几天可能要加班。”
“加多久?”
“不会太晚。尽量赶回来吃饭。”
她点了点头。
饭后,他主动去洗碗。沈晚柚坐在沙发上,手放在小腹上,等了一会儿,没有再痛。她松了口气,也许只是吃坏了东西。
洗完碗,他出来在她旁边坐下,手里拿着手机。
“这周六有个应酬,客户那边的。推不掉。”
“去吧。少喝点。”
“嗯。你一个人带花生行吗?”
“又不是没带过。”
他看着她,目光里有愧疚,但她不想看到那种愧疚。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能带。”
他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晚上,花生睡了。沈晚柚洗完澡出来,顾深寒已经躺在床上了,被子拉到胸口,眼睛闭着。她以为他睡着了,放轻脚步走过去,刚躺下,他的手臂就伸过来了。
“没睡?”她问。
“等你。”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花生在婴儿床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又安静了。
“顾深寒。”
“嗯。”
“你周六应酬,别喝太多。”
“好。”
“喝多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他低头看着她。“你开车?”
“打车。”
他嘴角弯了一下。“好。”
第二天早上,沈晚柚送他出门后,坐在沙发上发呆。腹痛没有再出现,她几乎忘记这件事了,但手机日历弹出一条提醒——体检预约。还是生花生之前约的,一直没去。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点进去,重新约了下周三。
她不是想瞒着他,只是想等有了结果再说。万一没事呢,白让他担心一场。
下午,苏念带着陈晚棠来了。陈晚棠快一岁了,已经会走了,走得不稳,摇摇晃晃的,像一只小企鹅。花生扶着沙发站起来,看着陈晚棠走过去,眼睛瞪得圆圆的,嘴里嘟囔着不知道什么。陈晚棠伸手摸了摸花生的头发,花生没躲,也伸手摸了摸陈晚棠的脸。两个小婴儿互相对视,像在确认对方是不是真人。
苏念看着她们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