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张模糊的海水照片,煞有介事地分析:“大家看这个水色,发红发暗。这分明就是富营养化导致的甲藻爆发。投毒?这纯粹是无稽之谈,是海神公司在转移公众视线。”
网上的舆论瞬间被搅浑了。
面对满天飞的谣言,秦玉龙在公司里却异常冷静,没有急着在网上反驳对骂。
“让子弹飞一会儿。”秦玉龙对愤怒的李小强说道。
他直接把工作交给了何教授。
何教授带领实验室团队,穿着防护服,在排水渠、一号虾塘、东礁湾外海,以及万河水产仓库外的排污口,分别进行了极其严密的取样。
下午,完整的检测报告出炉。
结果狠狠打了那个“退休专家”的脸。
数据显示,东礁湾外海的浮游藻类数量完全处于正常水平,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自然红潮。
而在第一号虾塘和排水渠中提取的异常物质,经过质谱分析,确认为一种人工合成的有机磷类杀虫杀菌混合药液。
“这种人工合成的化学物质,绝对不可能自然出现在海水中。”何教授在内部会议上笃定地说道。
更关键的突破点在于,王海带人查验了那四十个未开启的药桶。
药桶上的标签虽然被撕了,但在桶底的喷码上,提取到了一串生产批次号。
经过何教授托业内关系的追查,这个批次的药剂,与万河水产一个月前从外省化工厂采购的一大批“强力池塘清理剂”的批次,完全一致。
警方介入后,赵万河在警局里面不改色地狡辩:“那批药我们确实买过,但早就用在自己的消毒池里了。那几个桶可能是我们扔了以后,被别人捡去装了别的东西。这能证明什么?”
然而,王海早有准备。
他向警方提交了一份连夜调取的高速公路收费站监控记录和行车轨迹。
记录清晰地显示,投毒当晚,那辆无牌小货车是从万河水产的三号仓库后门开出,一路避开主干道,经过两处国道收费站,最终抵达了东礁湾的旧盐场。
铁证如山,警方的调查重点立刻锁定了万河水产。
与此同时,秦建国和刘桂芝得知儿子被抓,天塌了。
他们再次跑到了秦玉龙的家里。
这一次,他们不再像往常那样趾高气扬地谈祖产、要股份。
刘桂芝一进门,直接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