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翻看几份新接的剧本,开始规划复出行程。
一切都很安静。
“滴——”
头顶的阅读灯突然熄灭。
机舱内所有的通讯指示灯,在同一时间全部变成刺眼的血红色。
驾驶舱的内部广播响起,伴随着强烈的静电干扰声。
“祝先生!夏总!”机长声嘶力竭,透着极度的恐慌,“飞机被……”
声音戛然而止。
机身剧烈颠簸。红色的警报灯在机舱内疯狂闪烁,照亮了所有人骤变的面容。
客舱内警报声刺耳。
红光急促闪动。机身向左大幅度倾斜,桌板上的咖啡杯砸在舱壁上,碎瓷片飞溅。
祝寻川左手护住夏晚萤,右手按住裴烟妤,将两女牢牢固定在真皮座椅上。
“轰!”
强烈的气流切断了机舱内的平静。夏晚萤偏过头,透过舷窗,瞳孔骤缩。
两架灰黑色、没有喷涂任何国家标识的重型武装战机,紧贴着湾流客机的左右机翼,处于死死咬住的伴飞姿态。
机翼下方的空对空导弹发射架已经开启,锁定红光极其刺眼。
头等舱的隔帘被粗暴扯开。
四名原本端茶递水的空乘人员,此刻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他们手里握着微声冲锋枪,熟练地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分别锁定了夏晚萤和裴烟妤的眉心。
“放轻松。”
空乘领班撕下脸上的硅胶面具,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带着刀疤的亚洲面孔。他用蹩脚的中文开口,眼神里透着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
夏晚萤深吸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白衬衫,财阀女王的素养让她保持镇定。
“你们想要多少钱?”夏晚萤直视对方,语速平稳,“鼎和集团的资产随时可以变现。开个价,我买下这架飞机上所有人的命。”
领班冷笑一声。
他根本没有理会夏晚萤,而是将目光越过祝寻川,落在后排那个背着黑色琴盒、戴着战术面罩的娇小身影上。
“Shiro。”
领班换上流利的日语,语气中带着一种狂热的敬畏,甚至微微低了低头。“首领让我们接你回家。全球第一刺客组织‘暗河’的榜一,不该在华夏给一个男人当贴身保镖。”
小白没有说话。她握紧了衣袖下的陶瓷匕首,眼神如死水般平静。
裴烟妤和夏晚萤听到这句话,脸色骤变。她们一直知道小白能打,但也只把她当成祝寻川高薪聘请的保镖。
她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