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顷刻间崩塌。
届时动摇的不仅是赵贞芮的权位,更是大夏立国的根基与气运。
这可不是政事堂能背负起来的。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将此事查清楚。”吏部尚书李崇山沉声道,目光如炬地扫过在座众人,“不仅要查清刺客来历,更要揪出幕后指使,这不止是给陆瞻一个交代,更是给在京学子一个交代。”
“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万难。”
但这番话,却让户部尚书张怀渊眉头微蹙,“自此案发生以来,无论是京兆府,亦或是中尉,皆已倾尽全力排查,但追查到现在却没有半分线索,行刺者踪迹全无,而京中舆情却愈演愈烈。”
“这摆明就是有人精心布局,意在将水搅浑,好让政事堂被推到风口浪尖下,如此达成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难道就这样坐视局势恶化?”
一听这话,李崇山面色一沉,立时反驳道。
然这口吻却叫张怀渊心生不悦,他陈述的不过是事实罢了,现在这意思,反倒成了他不想将此事查清一般。
“李次相,请注意你的语气。”
张怀渊冷哼一声,看向李崇山说道:“本官讲这些,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不是……”
“那你的意思不是这个,又是什么?”
见张怀渊如此,李崇山立时冷笑起来。
别看赵贞芮通过政事堂,在朝凝聚起了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但这并不意味着其内部就是铁板一块,恰恰相反,在卫王这一党中,是存有众多派系的,他们或明争暗斗,或貌合神离,为的就是能掌更多权在自己这一派,而非是将权让给其他派系,这样对他们来讲可不是什么好事。
争吵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够了!!”
而在这等态势下,一声厉喝骤然炸响,这叫彼此争吵起的众人瞬间噤声,一道接一道目光投向了端坐于上首的赵贞芮。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在此争吵?!”
面色铁青的赵贞芮,眼神冷冷的扫过李崇山、张怀渊一行,语气冰冷道:“一个个是觉得现在还不够乱吗?!”
而面对这样的质问,在场众人无不低下了头,连带着此间气氛也变得愈发压抑了。
赵贞芮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声音低沉道:“这件事,政事堂必须要表明态度,绝不能叫此事愈演愈烈下去,不然等待政事堂的就将是无休指摘与抨击,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