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做有利自身之事时,往往会变得更为高效,这是人性使然,这件事在陆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上京城,陆宅。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正堂,让浮尘在光柱中翩翩飘动,安静氛围让此间显得格外压抑……
“这次还真是开了眼了!”
带有讥笑之声响起,使此间平静被打破,宁诚露有不屑与轻蔑,仿佛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这样的话,还是别说的好。”
姬雅瞥了一眼,语气淡淡道:“这要被有心人听去,免不得要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对景辰来讲并非好事。”
“这是在景辰兄家中,如何会外泄出去。”
宁诚听后却道:“再者言真被听到又如何,景辰兄遭此一劫,庙堂上的那些大人物,非但不想着如何查清此案,却在此时给景辰兄加如此重担,这摆明是……”
讲到这里,宁诚呼吸略显急促,整个人情绪是带有愤慨的。
陆瞻突遭刺杀,虽没有伤及性命,只是受了些伤,但此事对姬雅、曹玉他们影响极大,几个月相处下来,他们早已将陆瞻视为挚友,而陆瞻做了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这分明是有人不想将事给闹大,所以才想出这等歹毒之计。
“这些就不必再提了。”
陆瞻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坚定,这使聚在此的众人纷纷看去,陆瞻神色淡然道:“不管此事会怎样发展下去,但至少我等所追求的事,眼下终是有了眉目,能救更多人于水火之中,这在陆某看来就是好事。”
陆瞻的话,让姬雅、曹玉、宁诚他们露有各异神色,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问题是这事明显不寻常啊。
就在昨日,陆瞻所领职官有所调整,从秘书省校书郎升为秘书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其领了个临时性差遣,即权知京畿赈灾事,前者职官是经秘书省、吏部操办,后者是经户部操办,这走的都是正规流程,而负责敲定此事的正是政事堂。
从结果上来看,陆瞻的升迁是没有问题的,但这个时机却有问题,明眼人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
“景辰,你可要想清楚了。”
曹玉眉头紧皱,看向陆瞻说道:“一旦这个差遣接下,那之后不管遇任何状况,首当其冲的便是你,而非是户部,更非是政事堂,这意味着无数暗涌将尽数朝你涌来!”
曹玉是在吏部任职的,尽管其只是微末小官,在吏部是不起眼的,但一些风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