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子稀罕呢,原来真是有门道。”
“哎哟,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到了,有回办完,我也见着了!”
“这京城长大的郎君还懂种地,真真是了不得!”
“……”
众人齐齐开口夸赞,又问怎么种的,不过谁也没敢往陆与安跟前凑,他们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就算是落魄了,也总归在侯府长大有情分在,这样的人不是随便就能上前搭话的。
陆与安正和柳知微炫耀自己的成果,听着她嘴里一句又一句的夸赞开心着,见村人想来又不敢来的模样,先开了口。
“都站那么远做什么?想看就过来看啊!”
村人们面面相觑,有几个脚步挪了挪,还是没敢动。
陆与安啧了一声,把腰一叉,语调又提高了半分,张扬劲儿十足:“不是想知道怎么种的吗?站那么远能看出些什么?怎么,我这稻子还能吃人不成?来看,我这片地长得最好。”
村人这才敢慢慢靠近,不过多少有些放不开。
“郎君以前也种过田?”一村人小心询问。
“那没有,我一看便知,一学就会。怎么样?这稻子是好吧?小爷我种什么活什么,黄芽菜长成磨盘,稻子也长成这样。不过也就一般发挥,来年小爷全程接管稻田,可不止长这样。”
陆与安那叫一个得意,纵声大笑:“也多亏了他们把我送回来,小爷我就是有天分在的。”
笑声一下就把村人们的拘束给化开了,听到他这么说,也有人噗嗤笑出声来。
换做是旁的人,从京城世家公子变成农家小子,这落差感,提起来多少要带点不自在。可他倒好,不仅不避讳,还能把这事说成自己的本事,说得像是讨得了大彩头一般。
这心性,难得啊。
田腊梅也控制不住炫耀:“这孩子也是闲不住,一回来就往菜地跑,我们说不用他,他还不乐意~”
“郎君,你这稻子,是咋种的?怎的就是比我们种的要好?”吴麻子胆子最大,也真心实意佩服,找准时机询问。
陆与安来了精神:“想知道啊,你们啊,平时种田太粗了,该管的时候不管,该注意的时候也不注意。”
“郎君可否细说?”见陆与安很是友善,又有村人问道。
“这肥不能乱下,水也是有说道的……”陆与安噼里啪啦讲了一堆,讲得眉飞色舞,活像只花孔雀,最后来了个总结:“种田啊,要讲究方法。”
一群人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