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很沉稳。
但那颤抖着的手,以及按了好几次,都没有按下去的打火机。
都充分表达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在艰难的将烟点上后。
赵父深吸一口,看着赵以安,沉默半晌,道:“没事就好。”
这是他作为一个父亲,所能给出的最好的回答了。
而后便走到一旁,低下头,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让赵母和赵以安聊。
儿子的失而复得。
让赵母现在激动无比。
她看着赵以安,各种驱寒温暖,而后便问起了赵以安消失的这几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闻言。
本着报喜不报忧的原则。
赵以安选择性的将他遭遇的塌方,鬼子,以及泥石流事件都忽略。
只是说他跟同学上山采药时,意外掉进了一个坑洞里,手机被摔坏了。
这才没有联系上。
其实他已经脱困了。
同时,为了增强自己话语的说服度,他还把白警督拉了过来,让他也说了两句。
闻言,赵母也没有多想。
赵以安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在和赵以安聊了一会儿。
听赵以安将他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都道出后。
赵母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看着赵以安还站在雨中,担心他淋感冒了。
嘱咐了赵以安一句赶紧换好衣服,便挂断电话,走出门,看着那在门口支起棚子,就要敲锣打鼓的亲戚们,连忙将他们叫停。
要是赵以安死了,这个葬礼办的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但现在,她孩子活了。
这葬礼自然是要叫停。
闻言,那些亲戚们有些不敢置信,甚至还以为赵母这是悲伤过度,失心疯了。
但随着赵母将刚才和赵以安打视频的截图发出来。
他们意识到这是闹了个乌龙。
于是纷纷将葬礼叫停,然后就拉着赵母,把她带到一旁,问起了这前因后果。
也就赵母和亲戚们聊天时。
另一边。
解决了自己与父母之间的误会,赵以安也松了口气。
他是真担心自己活着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葬礼给办了。
这尼玛可太离谱了。
他将手机还给白警督。
活动了一下身体。
运动时,刺激到身上手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