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林昔着急打断:“那是因为你身上有伤!”
她这几天休假。
除了前三天跟萧经闻冷战。
其他两天真的都是故意叫嫂子们和孩子们来家里的。
萧经闻的伤,伤在小腹上。
若是家里只有彼此,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心猿意马忍不住。
所以林昔故意跟他保持距离,就是为了让他好好养伤。
“养好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近在耳边,“那天只是崩开,其实早就好的差不多了。”
“不信昔昔自己检查一下?”
攥着林昔手腕。
她指尖划过他块状分明有力的腹肌,再一点点往下……
林昔迟钝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猛地缩回手腕,“你把我放下来。”
这天刚黑,这么坐着,她不好意思。
“不放。”萧经闻用视线描摹着她的眉眼,难得耍起了无赖。
“我伤口好了,但是还没彻底好,所以今晚辛苦昔昔……”
萧经闻故意一顿,半晌后,把后面的句子补全。
“在上。”
这人!
林昔脸色瞬间涨红。
萧经闻却坚持,难得没顺着她的意思。
他抬头,看着妻子羞赧的眉眼,心里无限回味着,刚才林昔感动之余,突然抱上来的感觉。
以往都是他主动。
竟然不知道,林昔主动的滋1味居然这么好。
……
巨浪里,一帆孤舟,彻夜颠·簸。
满室浓1情。
最后,犟不过萧经闻,林昔还是如了他的愿。
自己来是真累啊。
结束后,林昔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任由萧经闻随意售后。
毛巾擦干额头的汗珠。
萧经闻的售后温柔又细致,毛巾一路擦到手心,到最后,林昔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秒。
她感觉自己眼皮被轻轻吻了一下。
“辛苦我的昔昔了。”
一夜体力劳动。
林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天大亮。
睁眼时,萧经闻已经不在床上了。
听见屋里窸窸窣窣的动静,萧经闻在院子里喊:“我在院子里。”
这恐怖的听力。
林昔失笑,下床,拉开窗帘,跟院子里的萧经闻隔着玻璃对视。
同样是一晚上重体力劳动。
有的人精力好到,大早上的还能去院子里健身。
而有的人,睡了一觉,喝了灵泉水,却还是腰酸腿疼。
愣神的功夫,外屋门响了。
萧经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给林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