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权衡了一下,觉得让封无休公主抱实在是太影响自身形象,最后还是选择以一个揽着对方肩膀的方式,半挂在了封无休身侧。
行动前,水墨还好奇了一下,既然封无休的武器现在已经在迟观手上,他自己没有什么防身手段,是不是有点不太安全。
结果封无休的回答很直接。
他弯腰捡起了一根和他的剑差不多长、约莫婴儿手臂粗的树枝,从水墨手中抽出匕首在上边随意削出一个尖端。
封无休将新鲜出炉的“木剑”在手中掂了掂,随手挽了个剑花,然后像收剑回鞘一般将树枝插进了腰带间。其上分叉的拐角刚好卡在布带上,稳稳当当。
完毕,他看向水墨,得意地一歪头:“行了,这个就够用了。”
水墨看着那比起剑更像矛形状的树枝沉默了片刻,在心中怀疑起它的实用性。
当然面上他并没有拆封无休的台,只道:“那就好。”
这点小插曲并未占用多少时间,等感觉到水墨已经牢牢抓紧了自己的肩膀后,封无休便不再耽搁,双脚一蹬地面,重新朝碎片血肉所在的方向急行而去。
高速移动中,他还不忘用一只手揽在水墨腰侧作为固定。
“迟观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听见水墨发问。
“具体的我不清楚。”封无休在飞奔中思考片刻,道:“只听莫凡说,他现在大概是处于一种……类似梦魇中的状态?”
“如你所见,他现在完全不清醒,会无差别地攻击所有人。你现在看到我们身上的伤,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迟观造成的。”
“……所以我才不是很想让你接近他,太危险了。”
水墨:“没事,我没那么容易死的。”
封无休听到这话又是一阵欲言又止,结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再次被水墨的提问打断:“既然如此,你们知道他变成这样的原因吗?”
“呃……”
尴尬的神色从封无休脸上一闪而过:“说来话长,不过我应该是需要付一部分责任……因为他会变成这样,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剑里的诡灵……”
说到这里他卡住了很久,似乎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算了,反正结果就是这样了。”他堪称快速地放弃了,“具体的等事后让莫凡跟你说吧,我……不太擅长解释。”
“好吧。”
水墨倒是无所谓,反正问问也只是走个过场,他有高天外挂呢。
【小四。】他在意识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