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昌京。”
“你爸妈不送你?”萧昕薇问。
“他们忙,”欧阳祺祺笑了笑,“而且我一个大男生,有什么好送的。”
他看着大大咧咧的,说话也没个正形,但眼底偶尔闪过的那一丝落寞,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大概是跟我们一样,嘴上说着“不需要送”,心里其实还是会想念的吧。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我说。
欧阳祺祺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好嘞,姐!”
那声“姐”叫得又脆又甜,像是在叫自家亲姐姐。
吃完饭,欧阳祺祺非要把我们送到宿舍楼下。一路上他叽叽喳喳的,比萧昕薇还能说,从川菜聊到火锅,从火锅聊到奶茶,从奶茶聊到游戏,从游戏聊到他高中时候的糗事。
“我跟你们说,我高二的时候,有次考试,我把‘李白’写成了‘李黑’,老师气得在班上念了三遍,全班笑了五分钟……”
萧昕薇笑得前仰后合,我也忍不住弯了嘴角。
走到宿舍楼下,欧阳祺祺停下来,朝我们挥挥手。
“两位姐姐,今天真的对不起,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随叫随到!”
他站在路灯下,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笑容很真诚,和白天那种“学长式”的礼貌微笑不一样,是那种发自内心的、毫无保留的灿烂。
“行啦,回去吧。”萧昕薇挥挥手,“明天还要开会呢。”
“好嘞!姐姐们晚安!”欧阳祺祺蹦蹦跳跳地跑了,跑了几步又回头喊了一句,“明天我给你们带早餐!”
“不用——”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远了。
萧昕薇看着他的背影,啧啧两声:“这孩子,还挺可爱的。”
“你刚才不是还要打他吗?”
“那是刚才的事了,”萧昕薇理直气壮,“我这个人,不记仇。”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我错在不应该装学长,不应该骗你们,不应该带你们走那么远的路’——你记得比谁都清楚。”
“那不一样,”萧昕薇狡辩,“那叫吸取教训。”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细的一线,像一条银色的河流。远处隐约传来蝉鸣声,夏末的夜晚,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美好。
我拿起手机,看到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微信是逛校园的时候欧阳祺祺,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