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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霍尔瓦特开口施压。
王昆右手往宽大的大衣口袋里一摸。
意念一闪。
“哐当!”
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桌子上的咖啡杯直跳。
一块重达十二点五公斤、成色极高的国际标准金砖。直接砸在霍尔瓦特的办公桌上。
金光闪烁,耀眼夺目。
这块金砖直接把霍尔瓦特准备好的,那些恐吓和威胁的开场白。
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
霍尔瓦特瞳孔猛地一缩,喉结滚动。
死死盯着那块金砖。
王昆掏出雪茄,划了根火柴点燃。
隔着烟雾,王昆看着这位哈尔滨名义上的最高长官。带着一抹嘲弄的笑意。
直奔主题。
“总督阁下。”
王昆吐出一口青烟,“在这远东鸟不拉屎的地方当官,当初在圣彼得堡买官打点花出去的卢布。
回本了吗?”
霍尔瓦特老脸一红。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处。沙俄远东官场的腐败,早就是公开的秘密。
他咽了口唾沫,碍于面子还在强撑:“中国人!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在侮辱大俄罗斯帝国的总督!”
“侮辱?”
王昆前倾着身子,双手按在桌面上。
火力全开。
“日俄战争打败了,哪些军官受到影响了吗?
没有!你在军方面前,还是连个屁都放不响。
你一个管铁路的局长兼文职总督,搞得定手底下那些骄兵悍将的丘八吗?”
王昆直击他的软肋。
“那些护路军的军头,把着油水最足的金矿和木场。他们抢来的真金白银,分你这总督几成了?”
王昆冷笑一声。
“难道你就甘心在这哈尔滨,守着个破办公室。给那些军头当个擦屁股的吉祥物?”
办公室侧门的暗门被推开。
安娜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进来。她刚才一直躲在后面偷听。
安娜坐到王昆身边,立刻开始帮腔敲边鼓。
她深知父亲的尴尬处境,满肚子牢骚。
“父亲!昆说得对!”
安娜抱怨道:“护路军那帮丘八太没有礼貌了!他们在老金沟和各地的油水,一个卢布都不肯分给我们总督府!”
安娜气愤地挥舞着手:“他们甚至在酒会上公开嘲笑您,这是对我们家族绝对的蔑视!”
霍尔瓦特被女儿和王昆一唱一和。
彻底说中了心事,戳中了脊梁骨。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叹了口气,既宠溺女儿,又感到深深的无奈。
他看着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