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铁路线上,一处重要的日军补给站。
两个穿着土黄色大衣的日本哨兵,端着三八大盖,在岗亭外跺着脚。
“砰!”
一声清脆的莫辛纳甘步枪声,划破夜空。一个日本哨兵应声倒地。
王昆带着一百个白俄兵,摸了上来。
“乌拉——!”
白俄士兵骨子里的伏特加发作,操着俄语端着刺刀,呼啸着冲向补给站。
为了做戏做全套,制造出真正的“日俄冲突”假象。
王昆没有动用空间里的任何自动武器和手雷。
他站在半山腰的高处,手里拿着一把水连珠,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射。
完全按照当时俄军极其僵化的线式战术。用排枪对射,用刺刀肉搏。
补给站里的日军一个小队,迅速反应过来。依托掩体拼死抵抗。
战斗极其惨烈。
日军枪法极准。冲锋的白俄兵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雪地。惨叫声撕心裂肺。
王昆冷眼旁观。
他没有丝毫动用底牌去救援的意思。这些外籍佣兵,本来就是耗材。
死再多,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反正来远东冒险的白人破落户多的是,只要肯给钱,有的是人当兵吃粮。
演戏,不见血。日本人怎么会信?
最终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下,和王昆远程狙击下。
白俄卫队丢下了十多具尸体,将日军小队全歼。
王昆踩着齐脚踝的血水,踏入补给站的仓库。
看着堆积如山的日军被服、牛肉罐头、崭新的三十年步枪和黄澄澄的子弹。
王昆意念一闪。
几千斤的物资瞬间被清空,装入空间。
“撤。”
王昆带着残存的白俄兵,隐入风雪中。
经此一役。
南满铁路线遭到“俄军”袭击的消息传开。日俄双方在东北的摩擦瞬间激化,剑拔弩张,狗咬狗的戏码正式升级。
几天后,盛京将军府。
盛京将军得知新民府兵败,巡防营被王昆强行勒索了五万两开拨费。
气得暴跳如雷,摔碎了心爱的鼻烟壶。
“狂妄!简直是造反!”
盛京将军在大堂里咆哮,想发兵去黑龙江剿灭这股悍匪。
但他尴尬地发现。自己手底下的精锐,全在防备着随时可能再次开战的日俄军队。
剩下的兵丁抽大烟、逛窑子,根本烂泥扶不上墙。无兵可调。
无奈之下。
只能退而求其次。给阿勒楚喀副都统德楞泰发去一封严厉的斥责公函。质问他纵容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