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脸又烫了起来。
她彻底摆烂。
没事的,只是做了一次而已。
没事的。
到底是折腾到了凌晨六点才睡,在床上脑子里一片混乱的许柔依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鼻尖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儿。
是她爱吃的那家早餐店的粥和包子。
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许柔依捂着肚子坐了起来,竖着耳朵静静地听了听。
房间外没有动静,她放下了心,起身找衣服穿。
陆肆远应该买完早餐就去上班了。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他这个人还是挺爱工作的,不管发生什么,从来没耽误过工作。
她刚一瘸一拐地走到衣柜前套上衬衫,房门猛地被拉开。
许柔依一惊,立马扯了件衣服挡在身下。
“醒了?”
许柔依的一双大长腿白得晃眼,陆肆远视线下意识向下扫去,脑子里不自觉地想起了昨晚这双腿盘在自己腰间的滋味。
他喉结动了动,眼神一下变深。
“你出去!”许柔依当然看得出他的眼神,立马呵斥。
“宝宝,我给你买药回来还没涂呢,我现在给你涂涂?”
陆肆远晃了晃手里的药膏,许柔依咬唇,“我自己会涂,你放着就行。”
“真的吗?这个得涂到里面去,宝宝的手会不会不好用?”
许柔依只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烧得不行,她咬牙切齿,“陆、肆、远!”
“好好好,宝宝你自己涂,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我在门外等你。”
见人真的要发火了,陆肆远不再逗她,顺坡下驴将药膏递了过去。
许柔依将药膏拿了过去,咬了咬牙。
越遮掩越心虚,她直接放弃了遮挡,随手套衣服,故作镇定一瘸一拐地朝浴室走去。
进门看到那个洗漱台一顿。
没救了,现在重新买套房子还来得及吗?
这套房子每一处都在让她回忆昨晚的混乱。
许柔依认命地闭了闭眼,坐在马桶上抬起一只脚涂药。
忍着痛和羞耻涂完后,许柔依站了起来换好衣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以说是红光满面。
通宵了一整晚竟然还能这么光彩照人。
“嘶——”
她看到领子下的一点红痕,许柔依将衣领往下拉了拉,倒吸了一口冷气。
脖子下面到胸前,一片全是吻痕,锁骨上甚至还有牙齿印。
陆肆远属狗的吗?
真是一条疯狗!
许柔依暗骂,突然她像是才看到脖子上的项链,动作一顿,手轻轻抚了上去。
今早刚醒的时候还没有,是她睡回笼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