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抱着睡就好了,人就是这样,越来越贪心。
“就摸摸头吗?”
“……”
爻光没回话,不知道在那嗅什么。
老实说。
云生听到这个摸摸头的要求愣了一下,太纯情了吧,这让他想起某位虚照女士吊着他的时候,牵个手手都开心。
他貌似错把师姐当变态了…
“别蹭了,痒。”
“就蹭…”
爻光依旧玩闹般故意加大了力度,最后放肆地整个人都靠在了云生怀里,她沉默地等待着,可果然,坏师弟没有拒绝。
意思是,可以吗?
她抬起了那双比月色更明媚的眼睛。
“师弟,你这样太狡猾啦,就算我不要名分,可是好歹师姐也是花季少女啊!”
她怀揣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了个身,恰好足以看到窗外挂在枝头的月亮,伸出五指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云生,月色真美。”
“……”
空气大抵凝滞了两秒,云生用手臂环住了那纤细的腰肢,下巴搭在了少女颈窝里,凑得很近,很近。
他笑了…
师姐在别扭什么,他当然知道。
因为某人从来没回应过爻光的表白啊!
“我知道。”
“……”
爻光胸口涌上些许酸涩,缓缓闭上了眼,算了,要死傲娇承认太难了,就这样吧。
哪怕师弟只是馋她身子,她也认。
谁让是她死缠烂打呢。
她只是无可奈何地骂了句。
“混蛋…”
“我知道。”
“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爱上你了。”
“???”
爻光猛然转过身,把云生死死摁在了身下,眼角又挂着没干的泪水,可她还是鼓着嘴颤抖地问。
“你说什么?”
“我知道。”
“不是这句,你快说——”
爻猫猫也急了,急得红温,急得哈气,疯狂摇晃着云生的肩膀,快说,她都没录下来呢。
“我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不是这个。”
“那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而你在想我?”
云生信口胡言。
爻光愈发抓狂,脸红地听着情话的狂轰滥炸,可她不要这个,她就要那一句!
“云,生!你再不说我闹了!”
“有点儿想看师姐闹了呢。”
“啊!”
“好啦,不逗我的亲亲师姐了,摸头那个要求就当我想摸的了,你可以回头好好想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