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被顶的哑口无言。
符玄闭上眼睛,想了想决定不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默认。
她转过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口:
“此事容后再议。
如今建木就在前方,当务之急是前往玄根深处。
彦卿,你带领云骑军留守此处,封锁入口,任何人不得擅入。”
彦卿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握紧剑柄,焦急地说道:
“太卜大人,属下也想随您一同前往。
建木虽凶险异常,但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属下虽然剑法还不够精进,但属下不怕危险。
这位杨先生之前说过,如果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那还算什么强者。
属下已经想明白了,就算打不过,也要敢拔剑。”
他身后的云骑军众人也说道:
“太卜大人,我等从丹鼎司一路跟到这里。
眼看着星穹列车的各位和杨先生出生入死。
自己只能驻守后方,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哪怕力量微薄,属下也愿奉此一生开路。云骑军没有怕死的兵。”
符玄看着这些坚定的面孔。
想说建木玄根的危险不是普通的战斗可以比拟的。
想说云骑军的职责是守护罗浮而不是去送死。
想说你们还年轻,没必要把命搭在这种地方。
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嚣张的狂笑已经从半空中劈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行事,何需他人开路!”
瓦尔特从半空中降下来,落在悬崖边缘。
他双手背在身后。
嘴角挂着那个让所有人同时后背一凉的嚣张笑容。
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扫过云骑军方阵。
“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
有老夫在,没人会受伤!
老夫会好好的把他们全部带回来的!怎么,你们不相信老夫?”
彦卿被瓦尔特的目光扫过,下意识退了半步。
因为那自信到让人觉得自己站在他面前就像一只蚂蚁站在一座大山面前。
云骑军士兵们被瓦尔特的目光扫过,也都纷纷低下了头。
他们亲眼见过这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的强大。
即然他说他会把所有人安全带回来,那就一定能。
栖夜在旁边看得头皮发麻,悄悄低头跟怀里的小镜流嘀咕。
“完了,杨叔这buff彻底叠满了,现在是谁都拦不住他装了。”
小镜流点了点头,眼神认可。
“实力属实超群,只是心性太过张扬,确实容易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