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憋着,听到这笑声直接破功,当场笑场了。
“哈哈哈哈,绝了。”许大茂指着阎埠贵乐不可支。
周围的老邻居们也跟着指指点点,嗡嗡的议论声在中院传开。
“这老阎不愧是个热心肠的好人啊。”
“是啊!谁家出点事,他都得凑上去瞧瞧。”
“可不嘛,顺带还得搭点钱进去,要不是他多嘴,贾张氏能讹上他?”
“不光赔钱,还能顺便给咱们大伙儿找点笑料。”
阎埠贵听着这些刺耳的话,气得脑壳子嗡嗡地,他抬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嘴巴就要狠狠抽下去。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最后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轻轻的拍打。
“哎!”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我这嘴啊,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苏白看得一阵好笑。
他拉着余弦的胳膊,带着许大茂往后挪了两步。
“咱们离远点。”
苏白压着嗓子打趣道:“这瞅着算盘精被刺激得不轻,变得有些神经兮兮了。”
这叫啥?
幸福者退让原则!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可不能因为看个热闹把自己看进去。
阎埠贵:!!玛德!骂的真脏,但他不管还嘴。
神特么神经兮兮,自己抽一巴掌不疼吗?
浪费这力气干啥?
省点力气还能少吃一口饭。
但是他心里那叫一个委屈,咋就发政策这样子了呢?他不过是想拿半截铅笔头记录点说书素材啊!
阎解成和刘光天磨磨蹭蹭,准备把地上的贾张氏抬上板车离开时。
“慢着!”公安干警忽然上前一步。
他直接伸手阻止了几个小年轻的动作,“你们几个想干啥去?”
阎解成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你们的事情是掰扯完了!”干警清了清嗓子,“但是我们分局的事情,可还没跟你们算完呢。”
是的,因为这几个禽兽,差点忘记他们这趟是过来要账的!
都怪他们事太多了。
干警转过身,目光锁定在贾张氏身上。
全院的人全都愣住了,大伙儿面面相觑,小小的脑子里冒出一连串的问号??
难道贾家还犯了别的大事,连结案都不能结了?
此刻当事人心里突突直跳,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公安同志,这怎么了啊?”贾张氏硬着头皮迎上目光,只不过声音有些发虚。
干警冷哼一声,“你在我们分局拘留的这半个月里。”
干警拿着手里的记录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