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回来他这也只是提前打听一下而已。
他现在手里也没有大宗运输需求。
轧钢厂那边有李怀德去操心粮食指标的问题,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小股长去考虑。
在其位谋其职,他现在管好南郊农场那档子事就够了。
没有实质性好处的事儿,他才不做。
吃力不讨好也就算了,最后还特么帮别人做嫁衣,那不纯纯扯淡吗?
起码现在他知道这里面的门道,未来真有啥需求或者机会了,咱能用起来就好了。
两人正聊着天,门帘被人从外面一把掀开。
何雨柱端着两个大海碗走了进来,一股浓郁的肉香味瞬间在屋里散开。
“菜来咯,小舅,赶紧趁热吃。”何雨柱咧嘴一笑,把饭菜往桌子正中央一搁。
这顿饭相当丰盛了。
中间是一大碗辣椒炒肉,旁边是用笸箩装着的几个大白馒头。
再配上桌边切好的几片反季节西瓜,这排场放在五八年的四九城,那是绝大多数人家逢年过节才舍得吃的好饭。
苏白招呼余弦动筷子。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何雨水背着个旧书包,推开门屁颠颠地溜了回来。
“小舅,我回来啦!”小丫头还没进屋,声音就先到了。
她一眼瞧见坐在桌边的余弦,眼睛顿时亮了。
“呀!这是舅妈吧?舅妈好!”何雨水连书包都没放下,张嘴就是一声清脆的称呼。
余弦正夹着一筷子菜,听到这声“舅妈”,白皙的耳朵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绯红。
她赶紧放下筷子,拿手背碰了碰发烫的脸颊。
“你就是雨水吧?快过来坐,洗手准备吃饭撒。”余弦的声音温柔了不少,带着几分川渝妹子特有的爽利。
何雨水笑嘻嘻地凑上前,挨着余弦坐下,两人很快就熟络地互动起来。
余弦看着这可可爱爱的小丫头,心里也是喜欢得很。
不一会儿,一家人围着桌子开始动筷子。
余弦暗中观察着饭桌上的动静。
她发现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夹肉吃的时候,动作非常自然,一点都没有那种几个月没见荤腥的拘谨和小心翼翼。
这说明什么?
说明苏白这儿平时的伙食标准,怕也是这么个高水平。
余弦在心里默默点头,对苏白的印象越发满意。
能把家里人照顾得这么好,这男人靠谱得很。
何雨柱挠了挠他那刚剃的青茬脑袋,看着雨水现在活泼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