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鱼肉。
“对啊,你想知道这种绝世机密,不帮忙白嫖?”
沈揽月振振有词,“那算了,我自己扛吧,你走吧,别打扰我干活。”
薛以凝见她真要走,忙道:“我可以给钱。”
沈揽月充耳不闻。
薛以凝急了,“我可以给很多很多钱,只要你出价。”
人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充满了执念。
在傅宴深那屡次碰壁,甚至家族生意都因此受了影响后,反而更激起了她的斗志,越挫越勇。
沈揽月打开了三轮后面的挡板。
李伯伯正要上前帮忙。
沈揽月给他使了个眼神。
李伯伯愣了愣,清了清嗓子,“小牛啊,动作快点,一会兽医还得过来。”
沈揽月点头,“好嘞,马上。”
薛以凝:“?”
原来她姓牛,才戴这么个雷霆的头套的。
什么企业文化,一个破驾校,还扯上企业文化了,真是好笑。
“草地牛。”
薛以凝找出个口罩戴上,硬着头皮上前,“你确定你知道原因,不是在骗我?”
“你要知道,你敢骗我,代价是你付不起的,我会让你滚出明城!”
草地牛翻了个白眼,“抬不抬?”
凶巴巴的,懒得跟薛半秃解释。
无欲则刚,有需求的人就是弱势的一方,只能被宰了。
沈揽月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奥特.简找个顺眼的学员过来帮我抬几趟猪,我有奖励,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奥特.简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没问题总教练,我现在找人。”
“等等!”
薛以凝闭了闭眼睛豁出去了,“我帮你。”
沈揽月斜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确定?”
“我可没闲工夫陪大小姐你闹。”
薛以凝咬牙,“确定!”
这人就是故意折腾人,她心里也清楚。
可没办法,谁让她有自己想要的信息。
其实薛以凝也不确定这样对不对,信息明显假的很。
可人一旦被巨大的欲望吞噬,看上去再假再离谱的谎言,都能扑上去。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暴富之后,欲望上涨,一下子就倾家荡产的原因。
欲望会吞噬掉人的理智,让人陷在漩涡里看不清真假。
归根究底,还是内心的空洞在作祟。
“行,来吧,你抬猪后腿,我来抬脑袋。”
“猪脑袋太重了,你细胳膊细腿的,我就不为难你了,你稍微帮我拖一下猪屁股就行。”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