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玉听完黄筝的哭诉,一颗心也有些下沉。
她前些时日还以为她精神不济是因为小两口新婚贪欢,没想到却是她熬夜等人等的,她实在想不到会是这一层原因。
而且她记得裴循上次和她说过,二弟刚调任到中书省,虽是武职可刚开始并不忙,没道理会忙到半夜才回府的。
那他回来后还去书房,又是在忙什么?
她有心宽慰黄筝,便掏出一方自己的绣帕递给她擦擦泪:“你先别哭,你这些话都与他说了么?”
黄筝接过那绣帕,捏着柔软的布料怔怔看了两眼,一时间觉得自己恍了神,觉得手里大嫂这方绣帕当真和在夫君书房匆匆一眼瞧见的极像的。
但当时情形有些急,她的确也没瞧清,连是个什么纹样都没看见。
又加上女子的绣帕多是这些清新淡雅的颜色,她只觉得自己是疑神疑鬼了,心里也有些懊恼。
她囫囵擦了两下泪便道:“他连我进他的书房都要生气,而后不听我说话便要撵我走,我哪有机会和他说什么?”
“嫂嫂当真不知,虽说成亲也快要一个月了,可我与夫君拢共说的话还没有在嫂嫂这里坐上半日说的话多的。”
素玉闻言惊了一下,心想那当真是有些严重的。
按理说夫妻两个之间才该是最亲密的人,她过往瞧二弟的性子也不该是这样冷落自己娘子的,这当中或许有些误会的。
她不知该怎么宽慰她,想了想也只能道:“你先别着急,或许当中有误会的,要么等下次二弟休沐闲下来的时候你与他再好好说说。”
“这夫妻之间便也该多交流的,若是什么都闷在心里,有误会也不解释,迟早也会将对方越推越远的。”
黄筝是见过她和裴循感情好的,自然也知道她说的有道理,也都是为她好的。
要是昨夜只是裴岐对她冷言冷语几句,她眼下也不会哭的,她如今心绪乱主要还是因为那方绣帕,任是个谁过来都知道那是女子用的东西的。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大嫂,二弟当真没有旁的女子么?”
她上次归宁回家,母亲还与她问了房事,黄筝都没好意思说除了成亲那日,二人再没有同过房的。
即便是成亲那日,也只见到了那元帕落红就草草结束了,黄筝如今也不知夫妻之间的乐趣到底在何处,什么都是懵懂的。
也就在长辈面前裴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