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到女儿挨打。
洛文秀惊呼了一声,“许青芜,你干什么?”
她扬手要替女儿打回去。
许青芜死死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推,洛文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你先别着急,等会有你哭的时候!”
许青芜冰冷的目光又落到了前方一脸怒容的许德松身上,“爷爷,拍这些视频的人正是这母女俩,三年前她们就已经发过朋友圈了,视频还没有删除,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她将手机往许德松面前一放。
屏幕正是许珈一三年前发的一条朋友圈动态,是许青芜跪在雪地里的场景,配文——许家出了个大情种。
许德松一张脸气得乌黑,身体也暴怒颤抖,大喝了一声,“许珈一,你是不是疯了?你发这种东西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丢的是我许德松的脸,枉我过去那么器重你,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爷爷,都是许青芜先欺人太甚,昨天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故意跑到婚礼上来勾引我老公,昨天晚上我老公洞房花烛夜都叫着她的名字,这口气你让我如何咽得下……”
许珈一见瞒不过去,只能委屈向爷爷哭诉。
许德松老脸一红,“荒唐,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话,你俩的房中之事你们自己私下解决,你跑来把许家的家丑给宣扬出去,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搁?”
许德松重重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昨天在婚礼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好一番吹嘘,把自己说得开明又伟大,可这刚过去短短一天,他虐待孙女的视频就已经传遍了全网。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他简直是颜面扫地了!
屋里气氛正剑拔弩张时,接到通知的许信彰十万火急赶了回来。
兴许是回来的太过匆忙,他衣衫不整,扣子也扣错了位置,头发凌乱,不似平日那般儒雅整齐的形象。
一进门,便急匆匆问,“爸,到底出了什么事?”
“二叔,请借一步说话!”
不等老爷子回应,许青芜先冷声开口。
言毕,率先迈出了厅堂。
厅堂里又嚷嚷成了一团,洛文秀一把鼻涕一把泪将事情扛了过去,“爸,视频是我发的,我也是爱女心切,昨天许青芜故意到婚礼上让珈一难堪,我身为孩子妈,我替她出口恶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