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爽,却还是起身走进厨房,拿了一副干净的碗筷,重重放在餐桌空位上。
“过来一起吃吧。”她语气冷淡,带着不容拒绝的态度。
秦墨抬眸看她,神色淡然,没有应声。
“我们家跟你们家不一样,我们讲人情。”江华坦荡开口,“只要不是上门挑事的,来者就是客。没有一家人坐着吃饭,让客人孤零零坐在旁边看着的道理。”
秦墨听出她话里的嘲讽,淡淡开口:“不用了,谢谢。”
“爸爸,你快来吃呀。”秦康浔拉着他的衣角撒娇,“你有胃病,要按时吃饭,不能饿肚子的。”
碍于孩子的期盼,秦墨最终起身走到餐桌旁坐下,却始终没有动面前的碗筷。
刘秀英见状,语气凉凉地开口:“有胃病就更该吃点热的。别等下在我们家犯了胃病,回头再赖上我们。樵樵,给客人盛碗面。”
“好。”江樵应声起身走进厨房。
她先给外婆、江华、江芯和秦康浔各盛好一碗面端上桌,回头又盛了一碗牛肉面,准备端给秦墨。
忽然看着案板上切好的葱花,江樵停了片刻,一个念头浮现脑海,于是顺手抓了一把葱花,全撒进了秦墨的碗里。
她端着面走到餐桌前,将一碗牛肉面放在秦墨面前,语气平淡:“吃吧。”
秦墨低头看去,看着碗里密密麻麻的葱花,眸色微沉。
他口味向来挑剔,能接受葱花提味,却从来不吃葱花本身。
在秦家老宅,佣人做饭都会特意把葱姜蒜榨成汁入味,绝对不能留一点残渣。
江樵伺候了他好几年,对他这点挑剔的习惯,心知肚明。
他抬眸,淡淡瞥了江樵一眼,自然明白,她是故意的。
当然也可能是忘了。
江樵低头默默吃着自己的面,知道秦墨在看自己。
虽说心里微微有那么一丝心虚,可更多的是久违的轻松和畅快。
她再也不会小心翼翼卑微迁就他,更不会惯着他的那些臭毛病。
那碗面,秦墨没动。
等秦康浔吃完晚饭,秦墨便带着孩子起身告辞,驱车离开。
车子驶出小区,朝着虞山公馆的方向开去。
秦康浔坐在副驾驶,满脸疑惑地问道:“爸爸,我们不是去看爷爷吗?怎么往家开呀?”
“雨太大,明天天气好了再去老宅。”秦墨淡淡回道。
秦康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