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康康快要十岁,他有手机,会上网。如果他在网上看到这些关于你的绯闻,心里会怎么想?”
“我已经发微博辟谣了。”
“辟谣宣称你单身。你是单身吗?”
秦墨猛地甩开手。江樵穿着高跟鞋,站立不稳,身体撞到办公桌上。
她闷哼一声,抬眼冷冷盯住秦墨:“那我该如何对外解释?说我已经婚生子。我敢公开我的经历,秦总,你敢公开我的身份吗?”
秦墨挑了挑眉:“你说呢。”
“如果秦总希望我解释得清清楚楚,我完全可以发一篇长微博,把全部婚姻经历公之于众。只不过到时候秦氏集团股价震荡,可不要怪到我的头上。”
“你敢。”
江樵冷笑。果然如此,秦墨其实并不愿意公开他们夫妻关系。
既然如此,她对外说自己单身,又错在哪里。
“秦总,做人不能既要又要,我对外宣称单身,本身就是帮你守住秦家的秘密。”
“照你的说法,我还需要感激你?”
“当然。你现在跪下跟我磕三个头都不过分。否则一旦我爆出已婚事实,外界很容易扒出来你和向挽月之间的感情,到时候你们就是大众眼中的渣男贱女……”
秦墨猛地抬手,用力捏住江樵的下巴。
江樵被他禁锢住,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两个人距离极近,互相冷眼对峙,没有一方愿意退让,仿佛注定了要这样仇视到底。
僵持许久,秦墨缓缓松开手。
江樵下巴被捏得火辣辣发疼,愤愤揉搓着下颌。
“你出去。”
江樵转身直接往外走,狠狠甩上办公室大门。
门外秘书处所有人都被巨响惊动,齐刷刷转头望过来。
向挽月并没有走远,就在秘书处附近停留。
她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上前,看见江樵下巴一片泛红,疑惑打量她的脸庞:“你怎么了?”
江樵一把推开她:“你也滚!”
向挽月又气又恼,跟在她身后追问:“江樵,我问你话呢……”
江樵抬手扬起巴掌,却没有真的落下去。
向挽月瞬间被那股气势震慑住,想起从前自己挨过她巴掌,只能恨恨瞪了一眼,转身走开。
江樵径直回到自己办公室。
秘书处一众助理秘书面面相觑。
“江总这是怎么了了?”
“刚刚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