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堆边上堆得满满当当,几个麻袋已经装得鼓鼓囊囊,野樱桃和树莓分门别类码好,上面盖了几片大叶子防尘。
麦穗蹲下来翻了翻麻袋,回头对王翠娟说:“翠娟,你跟立凤先把这批货送下山,大有叔的板车在山脚等着,你们把货装车直接拉回厂里,让春草和妈先把樱桃和树莓摊开晾上,别捂着,天热容易烂。”
“行!”
王翠娟把扁担往肩上一扛,扭头冲赵立凤一挥手,“走,咱俩先送一趟,下山的时候你走前头,你那嘴毒,碰到挡道的蛇都能被你骂跑。”
赵立凤背起一筐装得满满当当的野樱桃,路过王翠娟身边的时候丢下一句:“你扁担别又脱手砸自己脚。”
“砸不了!我刚才那是被松鼠吓的!”
两个人拌着嘴往山下走去,背影很快被树丛遮住了。
麦穗转过身看着剩下的三个人:“麦藜,你跟明娥往西边走,顺着那条干沟子往上游去,那边有一片野梨树,现在正是挂果的时候,梨不好摘,要用钩子勾,别爬树,野梨树枝脆,容易断,明娥负责摘,麦藜你在底下接。”
麦藜应了一声,从麻袋里掏出一根长竹竿,那是麦穗昨晚让顾青野削好的,钩子用火烤过。
李明娥接过钩子在手里掂了掂,两人一前一后往西边去了。
“大姐,我干啥?”麦荞把水壶搁在石头上,拍了拍手上的泥。
“你跟我往北走,顺风不是说北坡还有一片树莓吗,咱俩再去摘点,顺便看看有没有灯笼果。”
麦穗把空背筐甩到肩上,朝树上的松果招了招手,“松果,你派两只松鼠跟着麦藜她们,野梨那片林子有条干沟子,沟边长了不少刺玫果,让松鼠帮着一块儿摘了。”
松果挺起小胸脯,转身朝树上喊了一嗓子。
两只松鼠应声从树冠层窜下来,朝麦藜她们追了过去。
顺风从麦穗肩膀上飞起来,翅膀尖在头顶划了个圈,往北边的方向飞去。
麦穗和麦荞沿着山路往北坡走。走了没多远,麦荞忽然开口了。
“大姐,你什么时候能听懂它们说话的?”
“很久了。”
麦穗拨开一根垂下来的树枝,语气跟平时说话没什么两样,好像聊的不是一件多么稀奇的事,“一开始只能听懂几句,后来慢慢就会了。山里的事,它们比人熟。”
麦荞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