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刚开始谢明祯丢失,沈缘发疯以来,程氏就特别清楚的明白,沈缘的不好惹。
一连三次被强行饿肚子,她现在即便是有心想要跟沈缘作对,每次却只敢狗狗祟祟的在私下里动手,再不敢明面上叛逆。
今儿个大中午的就听见了这个消息,她都没有出院门,更没有撞见沈缘,就已经品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在第一时间选择了明哲保身。
尤其是听说了温姨娘院子里的事情以后,她一边用银色签子挑了块很甜的瓜朝自己嘴巴里面送,一边只会嘴上感慨。
“惨,简直太惨了。”
“好端端的去惹她干什么?”
“家里又不是活不起了,非要盯着孩子嘴里的那点吃食,可不就惹她不痛快了么。”
“这个温姨娘还是太想不开,明祯那孩子至今生死不明,老三可是从小就被他这个嫂嫂一手带大的,那跟亲儿子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到底是人家为自己的小叔子在外面打包回来的好吃的,结果被她半路截胡了算怎么回事?”程氏心里门清这件事情。
但她也只是在自己的下人面前感慨两句,没有半点要出去为沈缘作证的意思。
常言道,家和万事兴。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一个两个的都不听她的话,她不管帮哪一个最后都是自己倒霉,没瞧见连刚回府没多久的老太太,现在都被关在自己的院里了嘛。
自己儿子没本事,在那个母老虎面前护不住自己,现在护不住自己的姬妾,也正常。
搁小妾院子里养养鸡算什么大事。
自己这是眼不见为净。
说不准等这件事情解决以后,还能送两只鸡到自己跟前来,给她炖汤补身体。
程氏悠闲自在,谢之衍和温酒就没那么好了,两个人现在身上各种味道交杂在一起,臭得好像是从粪坑里刚刚爬出来一般。
也幸好谢家的院子大。
谢之衍又重新让人收拾出来了一间院子,好歹让他们两个先沐浴更衣了再说。
“不是,谁家粪坑炸了,那么臭!”
只是这间院子的隔壁就是谢无忧。
她安静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在人群过,可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转性了,实在是因为这段时间夫君苏回给她找了四个教养嬷嬷。
谢无忧本来就很温酒住的很近。
这段时间都快给她憋疯了,今天一股小风刮来,那边的味儿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