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可不知道直到现在,二皇妃还惦念着自己,甚至有心思要跟自己一较高下。
当然,就算知道了,恐怕沈缘也没有什么想法,她现在可没空搭理她。
跟着一个小黄门到了金銮殿前。
巍峨高耸的金殿,让她忽然间就产生了一种恐惧感,甚至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皇帝。
“宣,沈缘进殿!”
高声唱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缘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最终还是一脚迈了进去。
金銮殿内并无旁人,只有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正坐着一个端详的中年人。
“臣沈缘,叩见陛下。”
沈缘这一次倒是乖乖的给他行了个礼。
她跪在冰冷的金砖地板上,额头贴着地板,心甘情愿的给上面的人磕头。
这倒是让原本以为,她来打小报告的皇帝,给整不会了。
“这是,谁又欺负你了?”
皇帝第一想法就是谢之衍和那个温酒给她气受了,甚至都要以为今天沈缘过来,是要求一道和谢之衍和离的圣旨。
“……”
她就给皇帝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吗?
跪着的沈缘有些无语。
不过她还是规规矩矩的跟皇帝道:“启禀陛下,并没有人欺负臣。”
皇帝看着她这幅蔫蔫的样子,像是心里藏了什么事情,便又问:“那就是遇见什么难搞的事情了?还是觉得西全侯活的时间太久了,让你这个监斩官等的太着急了?”
不得不说,其实沈缘心里是怎么想的,皇帝这人都猜的一清二楚。
他甚至知道,这样留着全万善的性命,会让很多人感到不适,感到厌恶。
可他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陛下,臣方便问一句,您为什么非要力保全万善吗?若是论功绩,坟土上的草都长起来的李蔼,不比他的功劳高得多嘛?”
可是李蔼擅自调动禁军,在长街上围追堵截自己,皇帝当时说杀就杀了。
“若是论感情,礼部尚书杨昀琨一直都跟着您南征北讨,国舅爷顾岐更是您的袍泽兄弟,可杨昀琨被关在大牢至今音讯全无,顾岐更是昏迷至今,我就是不明白,一个人全万善到底有什么值得保下去的,他活着,还会激起民愤。”
这分明是一件得不偿失的事情。
她相信皇帝是懂这些的,皇帝甚至比任何人都清楚留下全万善的危害,可……
眼前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