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伞临摊见证!”
“旧炉铺背巷,红薯摊见证!”
他们没有伸手。
却把一条逃路喊成了证词。
何巡使带夜巡赶到时,黑锁随从正站在旧炉铺拐角。
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
杜契使也到了。
脸色比夜色更冷。
“何巡使。”
“白石坊夜里敲盆扰市。”
“这就是你说的秩序?”
何巡使看了看四周。
没有人冲门。
没有人动手。
连骂声都没有。
只有摊号。
地点。
动作。
时间。
他忽然觉得头皮有点发麻。
这种秩序,比乱喊更难压。
“夜巡记录。”
何巡使沉声道。
“废丹井烟口封附近有冷灰痕。”
“黑衣随从近封。”
“散修以摊号示警,无冲突。”
杜契使冷道:
“随从私动。”
“与总号无关。”
郑直从公评台方向走来。
他没有看黑锁随从。
先看封条。
封条角上,多了半撮冷灰。
冷灰遮着红纸露出的边。
如果不是盆声早响。
再过半个时辰,夜露一落,就很难分清新旧。
齐墨用残剑远照。
“冷灰新落。”
“灰下封角未断。”
“但封角边缘被遮。”
商九衡蹲下看了一眼。
“看箱流程里,封条周边新增覆盖物,必须记。”
“不管有没有破封。”
“靠近就是风险。”
郑直点头。
写:
“夜近封条行为。”
刘沉念:
“戌初二刻。”
“废丹井烟口封。”
“黑衣随从靠近封角。”
“冷灰遮封角。”
“封条未断。”
“证点未失。”
“散修摊号示警。”
“巡市司夜巡见证。”
杜契使皱眉。
“你不抓人?”
郑直写:
“不抓。”
“抓人是巡市司事。”
“我只评行为。”
何巡使眼皮一跳。
这话让他舒服,也让他压力更大。
郑直落笔。
三星中评。
“夜近封条行为。”
“未造成封条断裂。”
“但有新增冷灰覆盖。”
“存在遮蔽封角风险。”
“应入证点保全旁录。”
评价落下。
废丹井烟口封条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冷灰被一线淡光掀起。
封角边缘浮出半枚黑锁印。
与污三丹盒底部的黑锁半印,纹路相合。
人群一静。
赵铁嘴压低声音。
“这下……锁对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