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二十三喽。”卓巧颜摇头。
“她跟她爸一个德性,工作起来不要命。上个月连着蹲了三天三夜的点,回家直接在沙发上睡了十六个钟头。”
叶风在旁边听着,没插话。
刑侦大队副队长。二十三岁。公安局长的女儿。
苏曼曼转了个话头,看向叶风。
“对了卓姨,太乙堂最近出的那批平价特效药,您听说了吗?”
卓巧颜点头,目光移到叶风身上。
“何止听说。我投的詹雅基金那边,上个月的报告专门提了一段,东海新锐中医品牌太乙堂,主打平价特效成药,三个月铺了十二家社区药房,复购率百分之六十七。”
叶风微微一愣。
詹雅基金?
这个名字他不陌生。
太乙堂开业第二个月,有一家叫詹雅的投资机构通过苏晚秋的渠道递过橄榄枝,想投A轮。当时叶风没接,觉得太乙堂还在起步期,不急着引资本进来。
没想到詹雅背后是卓巧颜。
“叶大夫年纪轻轻,能把中药做出这种性价比,很难得。”
卓巧颜语速不快:
“市面上中医品牌要么走高端私人定制,要么沦为智商税保健品。你这条路走的是正道。”
“我只是觉得,看病吃药不该是有钱人的特权。”叶风回了一句,没多寒暄。
卓巧颜看了他几秒,点了点头,没再往商业方向聊。
叶风也不打算再拖下去。
“卓阿姨,刚才脉象还没诊完。”
“哦,好。”卓巧颜重新把右手腕伸过来。
叶风三指搭上。
脉象沉细弦滑,尺脉沉弱得厉害,两关郁涩。
他换了左手。
左尺同样沉弱,寸脉稍浮而无根。
真气从指尖渗入一丝,沿经络往下探。
这不是普通的肝郁血虚。
卓巧颜的冲任二脉淤堵严重,胞宫寒凝,气血到达下焦后几乎流不动。
加上心脾两虚导致的化生不足,整个生殖系统处于长期荒废状态。
叶风收回手指,心里迅速斟酌措辞。
这个诊断结果有点敏感。
对面坐着的是公安局长夫人,女儿马上就到。
当着外人的面说“不孕”两个字,怎么着都有点……
但他是大夫。大夫不能因为顾忌身份就含糊其辞,那样病人回去继续耽误。
“怎么样?”卓巧颜见他半天没开口,主动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