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给面子了吧。”
门关上。
韩志业坐在椅子里没动。过了好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老周,刑侦二组那个毛毛山案子的完整卷宗,复印一份给我闺女送过去……对,韩淼……我知道……你就当我这当爹的最后任性一回。”
挂了电话,韩志业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一周时间。他赌女儿破不了。
但心底某个角落又隐隐期待——万一呢?
——
云山市刑侦大队办公区,韩淼把卷宗摊开铺了一桌子。
王立娟,四十四岁,家住城东幸福路118号,经营一家社区小超市。丈夫两年前因交通事故去世,有一个在省实验中学读高二的儿子。
死亡时间:十一天前凌晨一点至三点之间。
发现时间:次日上午九点,由晨练的登山客发现并报警。
韩淼用红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个时间轴,然后在“凌晨1-3点”下面写了一行字——
“一个独居带孩子的中年女人,大半夜为什么去毛毛山?”
她翻到走访记录那页。邻居说王立娟当晚十点左右出的门,穿了件深色外套,没带伞。
儿子证词是——妈妈说出去见个朋友,让他早点睡。
见朋友。
半夜十点出门见朋友,三小时后死在山崖下面。
韩淼把笔帽咬在嘴里,翻到手机通讯记录。
最后一条通话是下午五点打给儿子的,之后再无通话记录。但——
她凑近看了看备注栏。
“死者手机未找到。”
韩淼的笔顿住了。
人从崖上摔下来,手机可能摔碎、可能弹飞。但搜索范围内没有找到手机?连碎片都没有?
她迅速在笔记本上写下第二行字——
“手机去哪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韩淼打开台灯,翻到下一页法医报告。
——
太乙堂下午的问诊刚结束,真真在后堂整理药柜,叶风坐在诊台后面翻一本旧方集。
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是病人的节奏。
两个穿制服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是个年轻女人,马尾扎得很高,手里拿着个文件夹。
“叶风先生?”
叶风抬头,放下书。
“我们又见面了。“
“正式介绍一下,我是云山市刑侦大队的韩淼。”
女人掏出证件亮了一下:“关于毛毛山坠亡案件,我们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