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这钱不白拿。”沈鹿溪看了看她身后的灶房,“你家里的事能安排开吗?”
“能安排,我家孩子现在长大了也懂事,自己在家做顿饭还是行的。”刘嫂子把菜叶子往篮子里一放,使劲点了点头,“鹿溪,我干!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绝不给你添乱!”
“那就说定了,明天一早你跟我一起去铺子,我带你熟悉熟悉。”
从刘嫂子家出来,沈鹿溪心里踏实了不少。多了一个人手,铺子人手就能排开了,她也能腾出时间来顾别的事。
回家的路上经过溪边,她顺便去看了一眼东边那块新栽的占城稻。
秧苗已经缓过来了,根扎得稳,叶片也立起来了,看着长势不错,引水沟里的水流得均匀,田面上保持着一层浅水,正好没过秧苗的根部。
沈大山也在田埂上蹲着,手里拿着一根草茎在剔牙。
“爹,稻苗怎么样?”
“挺好的,比咱们之前种的粳稻还精神。”沈大山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鹿溪,你说这个占城稻真能比粳稻多收两成?”
“能,我有把握。”
沈大山笑了笑:“那就好,等这一茬收了,咱家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父女俩一前一后往家走,走到院门口的时候,沈小满从里面窜出来,手里举着一个柿子:“姐!大舅带我去摘柿子了!我摘了一大筐!”
“让你别爬树你爬了没有?”
沈小满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没,没爬……是大舅举着我够的……”
沈大山在后面咳嗽了一声,沈小满立马老实了,抱着柿子溜进了灶房。
柳荞娘正在灶房里蒸红薯,听见沈鹿溪回来了,探出头来说:“鹿溪,你方先生让你明天把那个方子带过去给他看。”
“知道了,我写好了。”
沈鹿溪进了屋,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写好的温病方子看了一遍。方子她琢磨了好几个晚上,参照了方九龄药典里的几个配方,又结合自己在空间藏书阁里查到的古方,做了一些调整。
她对这个方子有信心,就是拿不准其中一味药的用量,想听听方九龄的意见。
把方子折好放进衣兜里,沈鹿溪又去灶房帮柳荞娘端饭。
今晚吃的是红薯粥配炒青菜,还有一碟子腌萝卜。沈小满嫌红薯粥不够甜,柳荞娘给他碗里加了一小勺白糖,小家伙这才满意地埋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