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进了空间之后,沈鹿溪先去看眼辣椒和芝麻。
下午从杂货铺买完种子,她出了铺子就找了个每人的胡同儿进了空间,在药圃旁边开了两小畦地种了一部分下去。
辣椒种子泡了灵泉水催芽,这会儿已经冒出了芽尖,芝麻也裂了壳,速度比外面快了好多。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沈鹿溪洗了把脸回了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到铺子的时候,阿青已经把灶膛的火生好了,刘嫂子也到了,正在前厅擦桌子。
沈鹿溪把昨天泡好的筒骨下了锅,又把肉臊热上,一边忙一边跟刘嫂子交代:“嫂子,今天试着加一个新浇头,就用你昨天带来的酸笋,配粉条卖。”
“那酸笋怎么收费?”
“加酸笋的多收两文,跟加酸豆角一个价。”
刘嫂子点了点头,转身去把酸笋装进一个干净的瓦罐里,搁在灶台边上备用。
今天客人来得比前几天早,头一个进门的是个赶路的货郎,挑着担子从镇外走过来的,闻着味儿就拐进来了。
“老板,来碗粉条,加肉臊和酸笋。”
“好嘞,您先坐。”刘嫂子招呼着把人引到桌边坐下,转身冲灶房喊了一声。
阿青手脚麻利地煮好一碗端了出去。货郎吃了一口,连声说好,又点了一份一样的。
吃完了抹抹嘴,还不忘问了一句:“你们这铺子天天都开吧?我下回路过还来。”
“天天开,您随时来。”刘嫂子笑呵呵地应着。
到了晌午,铺子里坐满了人,门口还站了两个等座的。沈鹿溪在灶房里煮粉条,阿青负责浇汤加料,刘嫂子在前面端碗收碗,三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顺,忙而不乱。
酸笋浇头卖得出乎意料的好,好几个客人吃完了都问这酸笋是哪来的,说味道特别开胃。沈鹿溪心里有了数,回头跟刘嫂子商量,让她每天多腌一些,专门供铺子用。
忙到下午,客人渐渐散了,沈鹿溪正在灶房里收拾,赵嫂子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鹿溪,你在不在?”
“在呢,嫂子什么事?”
赵嫂子站在灶房门口,压低了声音:“我家男人今天去看地的时候,看见你家东边那块新种的稻田旁边,有人在田埂上转悠,蹲下来看了好一会儿你家的秧苗才走。”
沈鹿溪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人?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