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周到。”
“我爹还说,核查的人来之前,他会把镇上所有的户册和田册再过一遍,要是有什么对不上的地方,他会提前跟各家打招呼。”
“苏叔办事一向稳妥。”沈鹿溪点了点头跟苏庆安道了别,继续往家走。
到家的时候,方九龄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面前摆着一杯茶,竹杖靠在膝边。他今天的脸色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看来是药有成效。
沈鹿溪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方先生,药丸按时吃了没?”
“吃了吃了,一天没落下。”方九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你这糖药丸确实管用,这两天腿没那么疼了,走路也利索了些。”
“那就好。”沈鹿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方先生,我最近在看一本治跌打旧伤的方子,里面有一个法子,说是配合针灸和推拿,能把错位的骨头慢慢矫正过来。我想试试,您觉得怎么样?”
方九龄的眼皮抬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你会扎针?”
“学过一些,我这有一本针灸图谱,我已经看了大半了。”
“针灸图谱?”方九龄皱了皱眉,“哪弄的?”
沈鹿溪心里一跳:“这个您别问,反正我有。”
方九龄眯着眼看了她半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要是有把握,就试试吧。这条腿跟了我这么多年,能好一点是一点。”
“那我先把方案整理好,等准备齐全了再跟您说。”
方九龄嗯了一声,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嘴上没说什么,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按了按。
沈鹿溪看在眼里,起身进了灶房帮柳荞娘做饭。
晚饭是面条,柳荞娘擀的面,切成细条下锅,捞出来浇上骨头汤,再铺一层肉臊子,撒上葱花。
沈小满端着碗吸溜吸溜地吃,吃到一半抬起头:“姐,你铺子里的面条有这么好吃吗?”
“铺子里卖粉条,不卖面条。”
“那能不能也卖面条?我觉得娘做的面条比粉条好吃。”
柳荞娘在旁边笑着拍了他一下:“就你嘴馋。”
沈鹿溪倒是认真想了想,沈小满这话虽然是童言童语,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铺子里现在只卖粉条,品种单一,要是再加个面条,客人的选择就多了。面粉是现成的,做面条也不费事,回头可以试试。
吃完饭,沈鹿溪帮柳荞娘收了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