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寸,只留中间最肥那一段。用竹签穿了,在炭火上翻着烤,一边烤一边刷上用花雕酒、蜂蜜、花椒粉调成的酱汁。烤到虾壳发红发亮,就成了。”
李琚咬了一口,虾肉紧实弹牙,花雕的酒香和蜂蜜的甜味浸透了每一丝纤维,余味里还有花椒带来的一丝麻意。
“御厨当真用了心思。”李琚赞道。
陈娴又端来一碟:“这是仙人脔。取的是鹿里脊最嫩的那一寸,用槌子捶到肉纤维尽断,再裹上蛋清和生粉,入油锅滑熟。出锅时还是白的,只靠高汤和松茸熬的芡汁调味,吃的是鹿肉本身的清甜。”
一片雪白的鹿肉入口,果然嫩得像豆腐,在舌尖上轻轻一抿就化了,只留下松茸高汤的清鲜。
陈婤夹来一块圆圆的、洁白如玉的小球:“这是雪婴儿。取嫩豆腐,挖成球状,里面塞上蟹黄和虾茸,再裹上一层蛋白霜,上笼蒸熟。出锅后撒上磨成粉的烤杏仁,像雪地里滚出来的小婴儿,所以叫雪婴儿。”
那豆腐球入口即化,里面的蟹黄和虾茸在口腔中爆开,咸鲜中带着豆腐的清淡,层次分明。
容华夫人端来一小盘糕点:“这是桂花蜜糕。桂花晒干后磨成粉,掺进糯米粉里,加上蜂蜜和猪油,蒸出来的糕又软又香。国公尝尝,配酒最好。”
李琚咬了一口,桂花的香气直冲鼻腔,糯米粉软糯不粘牙,蜂蜜的甜和猪油的润融合得恰到好处。
陈娴又端来一碟:“这是冰镇清风饭。取新米蒸熟,放凉后倒入冰镇的蔗浆和椰浆里,再撒上切碎的鲜果——桃、杏、梨、枇杷,都切成细末。吃的时候要凉着吃,清清爽爽,最解酒腻。”
李琚用勺子舀了一小口,冰凉的米粒在口中散开,混合着果香和椰香,确实让之前满嘴的荤腥肉味被一扫而空。
就这样,容华夫人、陈婤、陈娴三人围坐在李琚身侧,轮番为他布食。
一道菜接一道菜地端上来,每一道都讲解得细致入微,从选料到烹饪,从火候到调味,说得头头是道。
李琚只需张嘴,便有各种珍馐美食送入口中。
其他几位嫔妃坐在各自的案后,看得面面相觑。
容华夫人也就罢了,陈婤也罢了,如今连陈娴这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也凑了上去。
三个人围着李琚一人转,倒像是他的侍妾们在伺候他用膳,而她们这些正经的嫔妃反倒成了外人。
她们时不时地瞟一眼上首的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