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哲学了一下,没说要放弃物质追求!”
“那你去不去?”
余好忽然拿出一颗刚到货的九阶妖丹在手里抛了抛。
“去就去,花才不是为这么点妖丹,主要是念及我们的感情。”
说完根须一伸,就把妖丹拽住到它的空间里。
余好习惯了小花的嘴硬,工资发了,她也就不客气了,一把抓起小花:“走,给你准备件夜行衣。”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余好边说边把小花往工作台带。
“叽叽叽叽!!老板你又给花涂杂质!啊啊啊小花脏了!”
“不涂这个,你想被天印国的六席抓去泡酒?”
一人一花窸窸窣窣一阵,小花全身黑乎乎地走了出来。
“去了那边,顺便看看那头发精在干嘛。”
“嗯嗯,交给花吧!”
小花拿了妖丹,听话得像第二个熊不饱,随后钻入地底。
余好埋头就画图纸,搓风扇。
屋里静得只剩下咔哒声。
熊不饱从阳台边探出一颗小脑袋,黑眼圈里的眼珠子转了一转,确认余好没有发现自己,才蹑手蹑脚进屋拿毯子,在阳台上铺好,往上一趴变回熊猫,晒起了太阳。
余好能怎么办,只能装作不知道。
孩子起码机灵了,会选择小花不在的时候偷懒,说明她学会判断风险了。
天印选手区。
天蕴抵达之前,他的护卫已经将这片区域全面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全无虞,天蕴这才在随从和护卫的簇拥下,去了金则的住所。
住所的客厅里挤满了医疗师,形象设计师等等,都是金家重金聘请来的。
他们认出天蕴是少统后,全都惊喜又小心,毕恭毕敬地垂着头。
天蕴享受着这群人的臣服姿态,等威仪展示够了,才缓缓开口:
“他一直关在里面吗?”
主治医师眼下带着青黑,点头:“是的。”
天蕴微笑,体恤道:“没事,大家都累了,你们先去休息吧。”
众人得了这句话,如获大赦,纷纷点头告退。
天蕴让属下退到外边去,这才敲了敲卧室的房间门。
“金则,是我。”
里面一片安静,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次,这次加重了几分,依然是一片死寂。
天蕴的耐性到此为止。
他抬手间,那扇门的门锁便化作灰烬。
门打开,屋内昏暗一片,厚重窗帘没有透进一点光,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
金则背对着门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