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朝廷正为此发愁。将流民引入辽东,既解了中原之患,又充实了辽东边防,一举两得。”
秦烈微微一笑,补充道:
“除此之外,在抚顺关、开原、广宁三地,正式开辟三处官方互市!”
“允许女真各部拿人参、皮毛、马匹,换取大明的布匹、茶叶、盐巴。但铁器、粮食、火药,粒颗粒铁不许出关!凡有私贩者,株连三族!”
“一手持刀,一手拿着盐巴。”
秦烈冷笑一声:
“顺我者有盐吃,逆我者吃大炮。用不了几年,辽东女真各部,皆为我大明附庸!”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帅帐内的文武官员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
步步推进,抽干女真的血,这才是真正的万世之基!
安排完大局,秦烈目光落在众人身上,缓缓开口:
“经略辽东,非同小可。需要一文一武,在此镇守。”
此言一出,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文度身上。
先前朝廷派沈文度来到辽东,就是为了先行推行布防、安置民生,沈文度对辽东事务早已驾轻就熟,按理说,这辽东经略与布政使的大权,非沈文度莫属。
然而,秦烈却摇了口气,看向沈文度:
“文度,辽东你待得够久了。北京的局势到了收尾关头,本帅需要你与我一同回宣府,主持大局。”
沈文度微微一怔,随即会心一笑,拱手道:
“大帅所言极是。关外的戏唱完了,关内的戏,才刚刚拉开大幕。文度随大帅回宣府!”
秦烈的目光转向了一直默立在旁的顾清洲。
顾清洲年少有为,才识过人,但此前多在秦烈身边筹谋,缺乏独当一面的大政经验。
“清洲。”
秦烈轻声呼唤。
顾清洲连忙出列,躬身道:“下官在!”
“本帅升你为辽东布政使!”
秦烈看着他,语气严肃:
“民生安置、移民划田、互市开辟、堡垒物资调度,全交给你了。文度会留下一套成熟的底子,但如何把这辽东三万户移民安顿好,看你的本事了!”
顾清洲浑身一震,一揖到底:
“下官叩谢大帅重托!定不负大帅所望!若烂了辽东摊子,下官提头发来见!”
秦烈点点头,将他扶起,随后目光落在了柳成林身上。
“成林。”
“末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