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冷汗涔涔。
他这才明白,原来在这场瘟疫背后,还隐藏着如此凶险的政治博弈。
太子殿下走的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萧煜看着他,神情重新变得温和,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孤是大燕的太子,是未来的君王。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是孤的子民。”
“孤,不会抛下他们任何一个。”
“孤的子民在受苦,孤这个太子,又岂能安坐后方,贪生怕死?”
这番话,掷地有声,充满了无与伦
比的力量。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常胜这样的武将,还是平乡侯、荥阳县令这样的文官,无不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他们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太子,那并不算魁梧的背影,在这一刻,却显得无比高大,仿佛能撑起这片即将倾塌的天。
“殿下……”
常胜眼眶泛红,虎目含泪,他再次单膝跪地,这一次,声音里没有了劝阻,只有无尽的敬佩和决绝。
“末将,愿为殿下前驱,万死不辞!”
“我等,愿为殿下效死!”
亲卫和官员们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萧煜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转身对袁泓吩咐道:“袁泓,立刻派快马去催岳鹏,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加快速度!孤,等不了太久!”
“是,殿下!”
接下来的几天。
荥阳县衙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药材分拣中心。
一车又一车的药材,在袁泓派出的精锐护送下,绕过疫区,源源不断地从南方运抵。
县衙的院子里,铺满了巨大的油布,上面堆放着各种各样的草药,浓郁的药味弥漫了整个县城。
萧煜几乎是住在了药堆里。
他脱下了太子繁复的朝服,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劲装,亲自带着几名懂些药理的郎中和吏员,进行着紧张而有序的分配工作。
他前世是顶尖的中医,对这些药材的药性了如指掌,简直比认识自己的亲爹还熟。
“这个,葛根、柴胡、黄芩,还有这几味,全部归到一处!这是清热解毒的,专门针对高热不退的重症!”
“那些,杏仁、前胡、桔梗,是止咳化痰的,给那些咳嗽不止,呼吸困难的用!”
“还有那边,藿香、佩兰、苍术,芳香化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