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位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是真的不行了。
重兵封锁院落,心腹大将方寸大乱,疯狂寻找名医药材……
这一切的迹象都表明,萧煜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两人没有多言,只是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各自离开了县衙。
好戏,要开场了。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豫州的风向,果然如萧煜所料,急转直下。
太子殿下亲临疫区,不幸身染瘟疫,已病入膏肓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河南郡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在萧煜强力手腕下已经稳定下来的荥阳和原武两地,再次出现了骚动的迹象。
药物的发放开始变得迟滞,灾民的安置工作也近乎停摆。
那些刚刚被提拔起来的官员,失去了主心骨,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不知所措。
更为荒唐的是,河南郡刺史杨凡兴,不知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竟公然打着“为太子祈福”的旗号,组织起了大规模的民众集会。
一时间,无数的灾民被煽动起来。
他们放下手中的农活和重建工作,从四面八方涌向荥阳城外,搭建祭台,焚香祷告。
那些原本被严格隔离在各个村落的病患和疑似感染者,也开始冲破封锁,混入人群,哭喊着要见太子最后一面,要用自己的诚心为殿下祈命。
表面上看,这是太子深得民心的体现,万民感念其恩德,自发为其祈福。
但实际上,这背后隐藏的,却是最恶毒的算计。
萧煜之前定下的“分村隔离、禁止集会”的防疫铁律,在“为太子祈福”这面冠冕堂皇的旗帜下,被冲击得荡然无存。
大规模的人员聚集,让好不容易才被控制住的疫情,有了再次爆发和蔓延的巨大风险。
整个豫州的赈灾防疫大计,在短短数日之内,便被彻底推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瘫痪之中。
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让萧煜死。
即便瘟疫杀不死他,也要让这滔天的乱局,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之前所有的功绩,都变成一场笑话。
县衙后院,与外界的喧嚣混乱截然不同,这里安静得仿佛世外桃源。
萧煜穿着一身宽松的常服,正站在院中的一棵梨树下,听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