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不对劲,这个憨憨怎么忽然想起来寻媳妇了?
苏四只是一味的笑,也不回答。
苏晓摆摆手:“算了,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不过如果你确定了,就给我说,我帮你张罗。”
苏晓又看向院子里跪着的两人,这两人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目了。
两人的脸肿的发面馒头似的,眼睛乌青,门牙都掉了几颗,说话都漏风。
这是下手多重呀!
“你们两个是夏青禾什么人?”
夏丰收和胡氏两人闻言一惊,全部抬头看向苏晓。
“你肿么知道夏青禾?”
苏晓神色不变,苏四搬了个凳子放在廊檐下,苏晓随意在凳子上坐下。
“现在是本乡君在问你们,不许反问,多问一句,掌嘴十次。”
胡氏听见掌嘴两个字,脸就已经开始疼了。
她的脸就是被那个大块头儿给打的,只两拳就成了这副德行,如果是十下,她不敢想自己的脸要成什么样。
夏丰收则是听见苏晓报出乡君的名号时,就已经吓得直哆嗦。
他脑子正高速运转,这段时间,他做了什么事,得罪了这位乡君。
不过想来想去,似乎都没有见过这位乡君。
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他们踏入了她的封地。
不过这两人也不敢再胡乱反问,老实回答苏晓的问题。
“我是夏青禾的伯父,夏丰收,这位是我婆娘,胡氏,我们来清河镇寻找我们这位侄女,听人说在清河镇见过她,我们夫妻就寻来了。”
苏晓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有些长了。
“你们是我们梅庆县人吗?”
“不是,我们是临县的。”
“哦?那夏青禾为何会出现在我们清河镇?”
夏丰收和胡氏两人顿时语塞,不过还是胡氏反应快。
“回乡君,她是被人骗了,跟着一个货郎跑了,我们听说那货郎是个人贩子,这才追了过来,想救出我那侄女。”
“放屁!你们明明就是想卖了青禾妹子,你们这群畜生,在乡君面前还敢撒谎,你们是活腻了吗?”
苏四听着胡氏满口胡话,当即就怒了,拔出腰间大刀就想一刀砍了他们。
苏晓没有说话,不过脸色已经变得阴沉,这对豺狼。
“我们不敢撒谎,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欺瞒乡君,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苏晓淡淡开口:“是吗?那我这就命人去你们村子打听,倘若真的是事实,也就作罢,倘若是你们有意欺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