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坐在床上,脸色比昨天好了些,但表情依旧是冷淡的。
“不用了。”他看都没看对方一眼,“把东西拿走。”
“林医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但康复是越早介入效果越好,我们错过了最佳窗口期,现在不能再拖了……”
“我说,拿走。”林屿森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治疗师还想再劝,病房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今棠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对着门口的治疗师说,“你好,他今天不想做,你明天再来吧。”
治疗师愣住了,看看今棠,又看看床上脸色阴沉的林屿森,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推着器材走了。
门被关上。
林屿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今棠身上,眉头紧锁:“谁让你替我做决定的?”
今棠没有回应他,而是将一些简单的小用具拿到他身边。
“手给我。”今棠朝他伸出手。
林屿森犹豫了几秒,还是把那只僵硬的右手递了过去。
今棠握住他那只几乎没有知觉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手又小又软,包裹着他伤痕累累、骨节变形的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她拿起一个软软的压力球,放在他们交握的手心中间,“试着……握住它。”
林屿森看着那个橙色的橡胶球,沉默着,然后开始尝试用力。
然而那只手就像不属于他自己一样,无论他怎么驱动,手指都只是微弱地抽动了一下,根本无法做出抓握的动作。
剧烈的疼痛从掌心和指骨深处传来,像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咬紧了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别急,慢慢来。”今棠感觉到了他的颤抖,靠了过去,把自己的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发丝蹭着他的脖颈,痒痒的。
她轻声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歌。
那声音像是带着某种安抚的魔力,让他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换个方式。”今棠想了想,“你主动发力不行,那我带着你动。”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为了更好地发力,她从地毯上站起来,坐到了他的病床上,紧紧挨着他。
“你的左手不是好的吗?”她看着他,“搂住我的腰,借点力。”
林屿森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什么?”
“我说,搂住我。”今棠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直接抓起他的左手,环在了自己的腰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