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听得头皮发麻。
王守义满头是汗,还在强行辩解。
“陛下,这是老臣丈人后来经商所得,真不是老臣给的钱!”
“经商?他一个卖豆腐的,两年时间能赚出三万两买良田?你当他卖的是金元宝豆腐!”
朱由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税务司早就拿着账本去通州的银号查了流水!你老丈人买田的这笔钱,清清楚楚是从户部拨去河南赈灾的库银里流出来的!”
指着王守义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家祖坟里种的米还是种的银子?你在这糊弄鬼呢!”
满朝无人敢接话,王守义直接瘫倒在地上。
“抄家!男的充军,女的教坊司,那千亩良田立刻充入皇庄,收归国库。”
锦衣卫上来直接把王守义拖了出去。
朱由检重新坐回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些瑟瑟发抖的官员。
税务司把官员财产与俸禄、家族田产、商号流水逐项核对,三天自陈期结束了,结果只有三成不到的官员主动把银子交了上来,剩下的全在死扛,用亲戚、门生甚至和尚庙的名义藏匿家产。
这时候四个穿着七品官服的言官突然齐刷刷跪了出来,带头的是都察院御史李常。
“陛下!臣等苦读圣贤书,清清白白做人!如今陛下却让魏忠贤这等阉党余孽成立税务司来审查百官,这简直是折辱斯文!”
“臣等不愿与阉党共事!恳请陛下赐臣等辞官回乡,保全这最后一点清誉!”
这四个清流官员想玩一招以退为进,逼迫皇帝低头,按照以往的规矩,皇帝总得安抚几句。
朱由检连半句挽留的话都没说,直接气笑了。
“想辞官?好啊,朕成全你们。高文彩,把这四个人的官服给朕扒了,让他们现在就滚出皇极殿!”
李常等四个人傻眼了,高文彩带着锦衣卫冲上来,三两下就把他们的官服扒了个干净。
“慢着。”
朱由检叫住了正准备把他们轰出去的锦衣卫。
“既然你们四个这么清高,朕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清白如水。魏忠贤,让税务司去查,把他们九族以内的进出账全给朕翻一遍。”
魏忠贤躬身领命。
不到半个时辰,小太监就捧着新查出来的账本跑进了大殿。
魏忠贤接过账本看了一眼,嘴角立刻咧开。
“陛下,查清楚了。这四位清流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