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琏带着几百名锦衣卫直接封了那几个黑作坊。
在午门广场上,当着几万百姓的面,让人把真肥皂和假肥皂放在一起对比,真肥皂色泽温润,假肥皂粗糙发黄。
锦衣卫直接张贴了巨大的皇商品鉴告示。
李若琏踩在黑作坊掌柜的背上,大声宣布。
“皇上有旨!凡是买了假肥皂灼伤手的,拿着东西到顺天府索赔!所有的赔偿银子,全从抄这几个作坊的家产里出!一人赔十两!”
底下的百姓一听能拿银子,从恐慌变成了欢呼,排着队去顺天府领钱。
那几个造谣的商帮掌柜被当场打断了腿,拖进了诏狱。
告示的最后还写着朱由检的一段话:皇商局后续还将推出精制细盐和高纯度烧酒。
朕的产品只会越来越多,谁想仿就来仿,只要你不怕死,朕的锦衣卫正好闲着没事干。
这话一出,整个京城的商界全老实了。
傍晚,朱由检刚回到乾清宫,就看到桌上放着一个小木盒。
盒子里是一块雕着花纹的香皂,旁边还压着一张纸条。
拿起纸条,上面是张嫣娟秀的字迹。
“香皂味道还行,但陛下的制碱法,似乎还不如您的刀法利落。”
朱由检看着字条,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女人,居然学会开玩笑了。
.....
随手把纸条丢进铜火盆里,看着火苗吞噬了字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转身大步走向御案,桌上摆着周皇后昨晚刚送来的内廷账册。
周皇后查完了皇商局的启动资金,顺手把过去五年的内务府旧账也全盘理了一遍。
朱由检翻开厚厚的账本,手指顺着泛黄的纸页往下划,连续三笔十万两的巨额开销,去向全是一片空白。
而在经办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四个正楷小字:承恩经手。
靠在龙椅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子里闪过张嫣交给他的那份密诏,明明白白地警告过他内廷有鬼。
又想起三天前他下达南京钱庄封查令的时候,正在旁边磨墨的王承恩,手里的笔尖在砚台上停顿了半息。
现代社畜的直觉告诉他,事情大大的不对劲,在公司里打拼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往往捅你最深的一刀,就是那个每天给你端茶递水的贴身助理。
“传方正化。”
睁开眼,声音冷得发寒。
方正化悄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