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清楚,什么叫我的名字很好用?”
瑟琳低头跨过一具尸体,随口道:
“就是字面意思的很好用。”
这只精灵果然不知道这个被动技能的存在。
走出两步,瑟琳又像是想到什么,回过头看她。
“对了。”
诺拉妮下意识警惕:“干什么?”
“你以后还有新的称号吗?”
“当然有可能。”说到这个,诺拉妮顿时又有了精神,“一名伟大的游吟诗人,每经历一段值得传唱的旅途,都有可能——”
“那就好。”
瑟琳满意地点头,越长越好,说不定以后能用上。
诺拉妮说到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太对。
她看着瑟琳已经转过去的背影,越琢磨越觉得刚才那句“那就好”十分可疑。
“喂!”
“你为什么突然关心我的称号?!”
瑟琳脚步没停,不痛不痒道:“关心朋友,当然很正常啊。”
“你刚才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随你怎么想。”
“你这态度更可疑了!”
两人的声音顺着石台往前飘去,很快拉开了一段距离。
珂萝却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动静的兔族兽人。
周围那些腐化枯躯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空气里还残留着腐败气息和血肉腐烂后的腥臭。
她盯着那截兽骨看了一会儿,耳朵慢慢垂了下来。
按照荒原上的规矩,死去的同族会被拆掉骨架,取其中最坚硬的骨头制作武器。
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留对方的骨气和荣誉。
就算肉体消亡了,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也能被角神给予祝福并与世长存。
可眼前这个显然不行。
他的身体已经被抽取得只剩下一层干瘪皮肉,腐败已经进到骨头里了。
这样的骨头别说拿来打造武器,稍微用力一些,恐怕都会直接碎掉。
更何况,兽人取骨是为了留下死者最坚硬、最值得骄傲的一部分。
要是把一块被污染的骨头带回荒原,只会惹来嘲讽和鄙视。
珂萝不喜欢这样。
她蹲在尸体旁边,看着那断裂的兽骨饰品,心里堵得有些难受。
她不是没见过死人,荒原上每年都有人死。
战死的人带着伤口回归角神,病死和老死的人则走完了属于自己的路。
可眼前这个……
珂萝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他连作为兽人死去的尊严,都被别人夺走了。
她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