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舒展了一下信,没有犹豫,郑重收起,他无从验证信的真伪,此时已不敢擅作主张。
宁南叮嘱道:
“天理教在我朝兴风作浪,我朝女皇想剿灭此教良久。
“这教主韩清兄弟我听说贼得很,大哥若是自行派兵前去包围柳叶斋,打草惊蛇,此人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现身了。”
穆舒连忙点头,赞同道:“兄弟放心,哥哥知道轻重。”
他眼神郑重,朝宁南一拱手,道:
“兄弟所求之事,哥哥不敢擅自做主,有劳宁兄弟在偏殿稍候一二,哥哥马上去禀报我朝皇上,由皇上定夺!”
宁南立刻一抱拳:“拜托大哥了!”
拿住韩清,不愁从天理教换不回景王,所以要去抓韩清……嗯,这个逻辑是说得通的。
要三百骑,既能用于抓韩清,也能用于监视我,绝没有人能孤身从三百铁骑手中逃走……嗯,这一点也迎合了他们。
旁边的苍白年轻人费庭踏出一步,弓着腰,摊了摊一只沾满黑血的手,面色麻木,显然是要给宁大副使领路。
宁南手一松,当即转身便要离去,走出几步,他转身回来,道:
“还有一事需要拜托一下大哥!”
穆舒眼睛一眯,笑道:“兄弟但说无妨。”
宁南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语气尴尬地拱手拜托道:
“兄弟我带来了一些随从和家丁,他们跟着兄弟奔波了一个晚上了,有劳大哥给他们安排一些吃食,还有把我们带来的马用精料给喂一下。他们的刀也卷了刃了,还得有劳大哥给他们换一批刀。”
穆舒面色立刻变得肃然,诚恳应道:“应有之理,是哥哥疏忽了,兄弟万万放心!”
“多谢大哥!”
宁南抱拳感谢完,再次转身朝门外走去。
穆舒望着这道月色长袍的背影,目光变得微微凝重。
噔,噔,噔,月色长袍走出几步,又转身回来。
穆舒脸上马上露出和蔼的笑容,直视对方那一双清亮的眼睛:
“兄弟可还有事?”
宁南苦笑一声,道:“还有一件小事要拜托哥哥。”
宁南深吸一口气,用一双清亮、不掺杂任何杂质的诚恳眼神看着穆舒。
“实不相瞒,我朝……”
宁南的面色变得苦涩而感慨:
“我朝……我朝锦衣卫在贵京城埋了几个探子,如今嘛,一则正是用人之际,二则两国已是血盟,当处之以诚。兄弟我想拜托哥哥……帮我将这